兮美人_第70章 夜宴(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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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君不知長公主和沈碧玉內心打著甚麼算盤,隻好先順著她們的意靜觀其變。

阿誰叫做杏兒的女子未作多想,張口便來,“年年此會常相見。”

一曲舞畢,一個麵龐清秀身材肥胖的年青男人略帶醉意地走到長公主麵前,嗲聲嗲氣地抱怨公主本日為何端坐於此,實在無趣。

樂詩解釋道,“此次我隨便指出一小我作答,第一小我的令便是‘一’,第二小我便是‘二’,以此類推。”

“玉姐姐,竟有如許標記的mm,如何向來冇帶給我們見一見。”一個女官扮相的年青女子問道。

“是一二三四五六七。”

沈碧君打量著殿內的一眾女子,想來十有八九都是宮中女史。這些女子與長公主交好倒也和道理。隻是這個沈碧玉,乃是信國侯府嫡長女,亦是身為人婦,還終究與這些女子廝混,當真是膽小妄為,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那男人又問道,“好姐姐如何稱呼?”

此言一出幾個少女皆是一愣,行酒令到底是個風花雪月之事,她們向來以委宛纏綿的情詩為主,這個沈碧君竟然對了一句陸遊的詞,實在新奇。

長公主伸手玉手向那男人勾了勾,那男人便眉開眼笑地上前坐到了長公主與沈碧君之間。

“樂詩姐姐,你就不能出個有難度的?”那男人嬌嗔道,聽得沈碧君汗毛直立。

那幾個女子聽罷,一鬨而上圍坐在長公主麵前。阿誰叫做樂詩的女子站起家來,自告奮勇地要做酒令官。

“隻不過詩酒令還是要人多了才成心機。”

“五……”

沈碧玉話音未落,她便指向一個女史,那女史倉猝回道,“霜葉紅於仲春花。”

“好好好,方纔阿誰不過是熱身,現在才正式開端。”樂詩笑了笑,“這一輪的令是――”

“那我就叫你碧君姐姐了。”那男人衝著沈碧君非常嬌媚地一笑,又回過甚去與長公主私語起來。

“這不是有玉姐姐和君姐姐麼?”有人發起道。

她用心拖長了音,將世人的重視力放在她的身上。

樂詩指著她左手邊的一個女子說道,“杏兒,就從你先來吧。”

沈碧玉毫不含混,“一行白鷺上彼蒼。”

下一個女子說道,“十年存亡兩茫茫。”

“我們這第一輪先來個簡樸的。”樂詩轉了轉那雙靈氣的大眼睛,說道,“今兒個是大年初二,我們就以‘年’字為令罷。”

沈碧君心中一沉,本身生於將門,自小隻愛騎射,從未曾當真讀書,更彆提甚麼詩詞歌賦了。三年前入了沈家彆苑,纔開端學習詩書禮節,可她到底不是讀書的料子,大部分詩詞也隻能混個耳熟,現在要行詩酒令,實在是難為她了。

沈碧君想到這裡不由為趙孟吟可惜,不知他看到沈碧玉這個模樣,該會有多悲傷。

“本宮看你高興得很,這時候纔想起本宮來,你還美意義說無趣?”

沈碧君難堪地看著世人等候的眼神,隻好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儘。

……

“你們這些丫頭,跑過來湊甚麼熱烈,彆把我mm嚇到了。”冇曾想沈碧玉竟會主動提本身說話,沈碧君有些不測埠看了看她。

本朝自太祖天子以來,便有女子在宮中為官,大多是作為記錄後宮禮樂民風的起居令史,這一類女史大多出自世家,才貌雙全,或因家道中落不得不走出閨閣,能夠入宮為女史拿著朝中俸祿,對這些世家女子來講本是極好的挑選。但是這些女子常常冇有了孃家的束縛,又是很有姿色才情,心氣又高,可恰好孃家式微,難以嫁入貴門,高不成低不就,倒成了大齊最難嫁人的女子。以是也不知自何時起,宮中的女史當中有人盼望著仰仗年青的身材和麪貌嫁於天孫貴胄為妾,也有人破罐子破摔,隻圖立即行樂,這女史的風評愈來愈差,好些家道不濟但家聲嚴苛的世家蜜斯不再入宮為官,情願入宮的更加對男女情事不拘末節,因此這股淫靡之風在宮中愈演愈烈,女史這個官職也越來越被邊沿化,現在隻做記錄和創作宮廷歌舞的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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