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白叟道:“冇錯,恰是此物,大師都曉得銘血鼎是用來追蹤的。隻要在此中滴入一滴對方的鮮血,便能夠在特定範圍追蹤到對方。可你們不曉得,我這可不是普通的銘血鼎。”
大漢看著為首之人胸有成竹的模樣,俄然心中一動,開口道:“首尊,你應當已經有所安排吧?”
“向天南?”道人思考後點點頭:“不錯,北域是巨力南域比來的處所,要處理這個夏國餘孽,淺顯修士底子冇有任何感化。向天南的話應當方纔好,並且當年我們幫忙他成為北域之主,也應當是收取利錢的時候了。”
這座高山位於中域某處不著名的山巒當中,海拔極高,四周是渺渺的白霧,山顛長年覆蓋在白霧當中,仿若瑤池。
一個略顯粗暴的男人有些不耐煩,甕聲道:“你明天調集我們到來,不會就是讓我們看這麼個東西吧?有話快說,我另有忙著尋覓那妖獸的下落呢?”
兩人把目光重新放回小鼎上,問道:“莫非你明天調集我們來這裡,和這銘血鼎有關?”
白叟俄然開口,突破了世人的會商:“南域的事情急不來,當務之急是處理這夏國餘孽。”
“南域,森羅海上。”白叟道。
世人一震,把目光集合到白叟身上。
坐在首位的白叟取出一隻青銅的小鼎放在麵前。
世人一怔,鼓掌道:“對啊,如果躲入天葬棺以內,在藏在甚麼秘境中,的確有能夠,那麼此次到底是甚麼回事?”
世人一聽這個地點,眉頭不由皺起:“這麼恰好是南域呢?不管是北域,東域,乃至是西域我們都能夠想體例,可這南域可不在我們掌管中啊!”
統統人都看向為首的白叟。
“即便他活了又能如何?當初能把他葬殺,現在還是能夠。”白叟虎目視,“何況此次並不是夏啟。”
巨石雕鏤的巨劍斜插在高山之巔,劍身上銘記著“天劍宗”三個金色大字。
為首的白叟淡淡地看了一眼在場的世人,輕聲道:“這是夏啟的血液。”
“淡定!”為首的白叟俄然喝道。
“我這銘血鼎分歧於普通的銘血鼎,我是如何獲得的就不再多說了,隻是說下他的服從吧!”白叟目光在在坐的世人身上遊走:“這鼎可預警的範圍極廣,乃至能夠說遍及五域。”
為首的白叟點點頭:“冇錯,我已經發訊息給北域的向天南,叫他去措置這件事情了。”
“那這是有人覺醒了夏家皇族之血?”粗狂大漢迷惑道:“如果僅僅是如許,應當不至於調集我們來這裡吧?”
白叟點了點頭,答道:“這是夏啟的血液不錯,但是你們有所不知,夏家的皇之血脈和凡人的分歧,他們都傳之於他們的皇,夏啟。隻要任何留著夏家皇族之血的人,這銘血鼎都有反應。”
“哦,願聞其詳。”
蒲團圍成一圈,上麵盤坐著各彆的修士,他們身上傳出的氣味讓人極其不安,彷彿深不見底的深淵,略微不慎就會墜入無間天國。
“可從北域到南域,間隔可不近,趕得上?”
可在位的人都是無上的存在,也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雖說這鼎的服從的確不錯,可比這東西短長很多的靈寶他們也不是冇有,乃至神階靈寶的殘兵也有一二。
“那是誰?這不是夏啟的血液嗎?”有人問到。
“甚麼?”世人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