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唐春_【19】鮮衣怒馬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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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金牌,如見聖上!

隻見一人,身著銀鎧紅甲,胯下白馬嘶鳴飛奔而來。

“爹,替……替我報……仇!殺了……殺了那賤種!”宋滕緩緩轉醒,一見到父親帶大隊衙役前來,雖氣味奄奄,心中委曲仇恨卻如決堤之水普通,刹時傾瀉。

齊邵柏聞言非常受用,對勁一笑:“那裡,那裡,梓之兄談笑了。”

“哈哈哈……”齊邵柏下身疼痛雖未消逝,一想到那姿容身材皆是極品的女子,腫脹麵龐上倒是一副瞭然於胸的滑頭笑意,“還是梓之兄風雅,如此憐香惜玉。”

“來人!”宋良安一雙眼睛似要將站在馬車之上的西江月木易兩人看出洞穴,“將這兩個詭計伏殺西小參軍又捏造聖物的亂民拿下!”

連行事沉穩果斷的宋良安,也身形顫抖,朝飛槍所來方向望去。

“既然是聖上禦賜聖物,平常粗鄙奴婢不識,安閒道理當中。”西江月眉眼清冷,轉頭看向宋良安,倒是笑容清淺,“但宋太守,應當熟諳此物吧?”

如果如此,這女子倒是動不得了。

一杆長槍刺開微涼微幕,破空而來,接連將兩名騰空而起的衙役重重釘在冷硬青石街道上。

不管是聖上禦賜金牌,還是參軍府,都不是他戔戔一方太守所能獲咎的。

坐收漁人之利。

又是這般傲慢言辭!

離梓之抬步而去,儘顯青年意氣風發。

“公子!您醒醒呀公子!”宋良安身邊一滿臉傷痕的小廝,看著再次昏死疇昔的宋滕,指著西江月大聲斥責,道:“你這丫頭,休再胡言!方纔,酒坊當中你身邊那黃口小兒還自稱是稷放學宮學士,現在你又說本身是西參軍府上的人,且另有聖上禦賜的免死金牌,金牌但是聖物!即便是聖上賜賚西參軍,參軍大人也會將其供奉起來,非存亡關頭定然不會隨便請出,怎會這般等閒被你帶在身上?”

饒是於此等危急關頭,少女還是神態自如,言語輕柔,卻又字字誅心,“不知這聖上禦賜於我參軍西府的免死金牌,在宋太守這兒,管不管用?可否容我說兩句話?”

既然離梓之也對那木姓狂徒心有不滿,那現在,他即將被宋良安所率衙役當眾緝捕,如此大塊民氣之事,又怎能錯過?

宋良安聞言膽怯擰眉,這女人方纔說——聖上禦賜於我參軍西府的免死金牌?

卻不想,彆人未走近,便見那被世人圍困之處,木姓少年已抱著那姿容那驚為天人的少女騰空而起,落於一通體烏黑的馬車之上。

一乾衙役見麵前局勢跌宕起伏、百轉千回,一時竟不知所措。

“還愣著做何?西家多麼顯赫豪閥世族,參軍府中的女子有怎會等閒拋頭露麵?”宋良語氣中嚴肅更勝,“誰若放走這兩名亂民,本官定以同罪連誅。”

那木姓少年就算武功再高,也是雙拳難敵四手,遭百餘人圍困,被擒已是遲早之事。

齊邵柏思及至此,笑的過於對勁,本就被木易抽打的如豬頭普通的臉,瞬時扯得生疼,口中汙言穢語更加難以入耳。

“哈哈哈……”

宋良安未應西江月之言,隻低頭看身邊早已臉孔全非的宋滕,內心幾近滴血,“我兒如何了?”如果兒子傷的不似大要那般重,他願咬牙暫忍此仇!

“梓之兄,何去?”齊邵柏心中不解。

世人聞言,那裡還敢由涓滴躊躇,紛繁揮刀上前,刹時將馬車上兩人死死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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