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香記_第57章 胭脂醉藕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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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姐兒聽著外頭自家老爹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難堪到不可了!整張臉都像是塗了一層胭脂,又像是喝了一整壺酒,醉到不可。

又指著阿湘道:“身為渾家,你該當籌劃起家務事,身為呂家的嫡長媳,該當以全部家屬為重!且以此言自省!兒孫不貴多,卻在於經心教養,方能成大器!”這對新婚的小伉儷都含淚扣頭,望著長公主的眼裡皆是渴念。

呂仲之樂嗬嗬笑道:“誒,小女之前也不是愣成如許的,定然是因著他哥哥結婚,內心太歡樂了。”

金珠:“……”她一貫曉得意姐兒甚麼性子,此番估計是嫌費事。這也忒不著調了,明顯之前還哥哥,哥哥叫得親熱啊,現下竟然連衣裳都懶得漿洗了還給人家。

長公主張味深長地看了看意姐兒……身上搭的那件玄色外罩,淡淡道:“我們還要在呂家住三日,等你阿湘姐姐回門那日再走。這幾日你同士衡重視著些。”她隻和呂家說是婚事兒有端倪了,畢竟也未曾正式納過彩,以長公主的謹慎是不會答應任何人曉得的。

長公主恨鐵不成鋼地指著金珠道:“還不快把你們姐兒拉下去洗漱?著涼瞭如何辦?”

長公主當即拍桌:“你士衡哥哥呢?他不是去找你了嘛?嗯?人呢?!”

章脩頤現下這個身份也不好批評甚麼,悄悄點頭就算揭過了。

呂仲之還覺得他是覺著意姐兒冇個閨秀的端方了,這是在諷刺他女兒?畢竟他對於大世家的端方也有所耳聞。

意姐兒一頓午膳吃的味同嚼蠟,一則是方纔從大廚房給阿湘抓去當壯丁,給熏的都蔫了,二則聽到自家老爹在屏風前頭跟章脩頤侃侃而談,她就感覺莫名恥辱。章脩頤的脾氣她是曉得的,對於他不看在眼裡的人一貫是不假辭色一臉冷酷,她也就見過他好聲好氣哄過她,另有對長公主也算恭敬。

意姐兒托腮思慮一瞬,抬眼道:“我一個閨秀屋裡放件男人的外套也不大像話,不如剪了當擦布之類的……反正你們看著辦罷。”她懶得再漿洗了親手還給他,多羞人啊。

長公主端著茶抿一口:不爭氣!這點子就撐不住透露了!你看人家,在屏風外頭跟冇事兒人一樣,淡定地很呢!

想到這裡,長公主又開端為自家寶貝兒外孫女擔憂起來:欸!等她嫁了豈不是給章士衡吃的死死的?

等菜品上來,分女眷一桌子,男人又是一桌子。結婚第二日再來做客的便隻要親戚事理了,交好的人家都是不來的。而呂家實在冇啥根底,並冇有甚麼親戚啊,窮親戚都叫呂王氏當著門罵光了,連辦喪事兒都不曉得呢!本來也是不必分兩桌的,隻女眷裡頭有個長公主,男人裡又多出個正在作客的章大人,以是天然就一道屏風隔開兩張圓桌,男女各各一方。

此番,倒是不知阿湘是個甚麼樣兒的。說她仁懦,瞧著又不像是那麼回事兒,也不見她真的給誰欺負了去。說她短長,她向來守端方不出錯兒的,又瞧著不像。

金珠忙點頭如搗蒜,和銀寶一個叫熱水使喚小丫頭一個幫手換衣卸釵環,忙得滿頭是汗,還一刻不敢停。

輪到長公主了,那但是本身外祖母,固然娘不是親孃,孃的親孃也不是長公主,可好歹也算是外祖母。長公主倒也不想下呂老太太麵子,可送給外孫媳婦的禮兒也冇有輕了的事理,便叫人奉上一整套白玉管的文房四寶,翻開瞧瞧,那白玉上還似是天然氤氳上一層墨來,真真是貴重非常。又送了阿湘一整套頭麵,叮囑新人今後要相互攙扶,不成互生罅隙,還叮嚀端哥兒要修身養性,治學做人,又道成了婚便是大人了,行事去處的要多考量多思考,牢記戒驕戒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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