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皙哥,第一批蛇棘香做出來了!”
“那可如何辦啊?誒!對了!我有個彆例!”
“公皙哥,有個事兒我想不明白,為甚麼交納三百銅幣可免一人糧稅?”
和予算了算,說道:“嗯……如果遵循三百人的產能來預算的話,這些質料用不了一個月,最後應當能出產出六百斤成品。”
“就是,就是!二百八十個就夠了!”人們七嘴八舌的群情道。
“哦,對了,這個你拿歸去。”公皙然說著,從身後的竹案上拿來一個小木盒,交給和予。
五天後,四月初三早晨,公皙然剛要睡下,俄然聽到門外有人咚咚拍門。翻開院門才發明和予正站在門外,他蓬頭垢麵,滿眼血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公皙然趕快拉和予進屋,倒了一杯茶水,問道:“如何了?甚麼事這麼焦急?”
“本來是如許啊。”和予如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和予鎮靜至極,信心實足的握緊拳頭,“感謝哥哥!”
“是的,按日子來算的話,現在應當已經兵臨城下了吧。”
“那就好。”
一聽這話,和予又驚又氣,“啊!才五十兩?!伯嚭就給你這麼點本錢?這點錢夠乾甚麼啊?哼!伯嚭這個大贓官!公皙哥,你信不信,他給你五十兩,背後裡說不定從國庫內裡抽了五百兩!”
公皙然抿著嘴,沉默了半晌,說道:“嗯……遵循這個產量的確冇法完成四千兩的任務。”
很快,香廠正式完工,三百名工人顛末和予的培訓和構造,便開端了蛇棘香的出產。
“要不……要不從郡尉府支取一些?”
“穀賤傷農?”
“對了,我問你啊,蛇棘香的製作你現在學得如何樣了?”
和予獵奇的問道:“這是甚麼啊?”
“交給我?公皙哥,你真的放心把香廠交給我麼?我行麼?”
“臨時還冇有成熟的設法,但我信賴,隻要你做出來的香質量充足好,就必然不愁賣。”
“公皙哥,你放心吧!彆的我不善於,但要說做點甚麼,我但是最特長了,現在統統的製作流程和工藝我都爛熟於心,前天我把成品拿給哈娜姐,她聞了以後說這是她見過的成色最好的蛇棘香了,哈哈!”
“哦……那如何辦,四千兩的任務太難了。”
“嗯,彆看歉收了,糧食多了,但糧食的代價卻降落了,農夫的日子反倒更加痛苦。如果將來工商發財了,就會有很多人賺到錢,他們天然會拿錢來采辦糧食,然後再納糧。一旦這麼做的人多了,糧食的代價就會隨之降低,並終究穩定在三百銅幣四周。如許一來,不但農夫的日子能好過一些,也能夠製止糧食代價的大幅動亂。”
“你當然不曉得,身為大族後輩天然不會存眷糧食的代價,但是百姓們對糧食的代價卻非常敏感。”
“不成,偷工減料的話,成品的質量就會降落,質量不好,也就賣不出去了。”
“哦,這個我可不曉得。”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這幾天都冇有好好歇息,從速歸去好好睡一覺吧。”
“哦,好,那我這就歸去。對了,小循哥和姬政哥另有冬牙兄弟,他們那邊有動靜麼?”
“賺不敷錢呀!這五天時候,香廠統共產出了一百斤蛇棘香,遵循中原市場每斤蛇棘香半兩黃金的代價來算,這批蛇棘香的總價約莫是五十兩黃金,折算下來,一天的產量就是十兩。那樣推算的話,一年的產值隻要三千六百兩黃金,這還冇算本錢呢!原質料和野生的用度加起來也有一千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