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如周子旭所言,仲春初五,沈青嵩乘著肩輿帶著家眷來了。看那步地還真不小,前前後後,簇簇擁擁怕是不下百餘人。本來敖溟還冇將火雨山莊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這個山莊的錢估計也不是普通的多,名聲也不是普通的大。
法圓道:”隻要那墨客敢有異動,不消道兄之手,我定然叫他挫骨揚灰,魂貶九幽。“
”明日就去斬卻妖邪,還六合一片朗朗乾坤!“敖溟作那浩然正氣狀,法圓還真是有些摸不準。
潔白的月光灑滿院落,樹影縱橫交叉,兩人站在清冷的天井中。
當年沈岩因年事已高,因而告老回籍回到豫章郡,不知從那邊獲得動靜,傳聞豫章城外的一座山上驚現一塊奇珍寶石――火玉瑪瑙。此種瑪瑙鮮紅如火、質地溫潤,內含火紋,乃是玉石中的珍品,代價連城。
又安靜的過了些光陰,山莊中終究又產生了一件令敖溟感興趣的事情,山莊大蜜斯出門踏青救返來個流浪墨客。那墨客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相俊雅還能寫得一手清詞麗句,文采斐然。
敖溟天然也暗中去查探了一番,甚麼玩意兒流浪墨客,那一身陰氣底子埋冇不住。估計是被鬼怪奪了舍,藉機混進火雨山莊,敖溟則是一向等著法圓的行動。但是這和尚還是整日閉門不出,完整不將主家大蜜斯的存亡放在眼中。
翻閱著鬼差彙集來的資訊,本來這個火雨山莊的名譽還真不小,它的建立人竟然是當朝三公之一的沈岩,也就是現在山莊莊主沈青嵩的父親。
周子旭笑道:“魂登孽鏡現本相,減字偷文暗補經。陰律忘我實判定,陽人作歹受酷刑。鬼門關後有一高台,名為孽鏡台,台高一丈,鏡大十圍,向東吊掛,上橫七字,曰:孽鏡台前無好人。人平生言行不離心之教唆,人極刑孽不銷魂必至孽鏡台,皆因孽鏡陰陽成,碰到靈魂二氣,便可將人之平生罪孽映出。活著的時候能坦白統統,但是身後在這孽鏡台前卻無從諱飾!”
一日出門恰好與和尚會麵,敖溟藉機找到了個搭茬的機遇,說道:”本來隔壁住了個佛門高僧,幸甚幸甚!“
敖溟固然聽不到他們之間說話的內容,但是他對法圓的思疑倒是獲得了印證,起碼也算是小有收成。
敖溟問道:“這火玉瑪瑙是個甚麼東西?真的能起感化?”
就這麼一身戎裝仗劍的敖溟被沈青嵩高歡暢興地帶回了火雨山莊,還親身給安排了住處。接下來的日子倒是輕鬆安閒,整日埋頭在房間裡修煉,吃喝也有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