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九環錫杖已然照亮了不遠處的又一具和尚的屍身。一心這才發明,本來天棚之上早已然密密麻麻掛滿了和尚的屍身!
“你說……甚麼?”肉璿怔住了。
肉璿越說越氣,指著一心厲聲叫道:“天殺的唐玄奘,你是用心的嗎?我剛纔明顯用神通洗淨了臉上的汙泥,變出了這麼一身都雅的衣裳,就是為了殺了你以後,讓王一睹我心狠手辣、嬌俏可兒的模樣。可你這個該死的小和尚在說甚麼?你竟然說我跟剛纔一樣?你哪隻狗眼看到我跟剛纔一樣?”
“滾蛋!”肉璿一把推開一心,看著因站不穩而跌坐在地的一心,她怒不成遏地吼道,“你的腦筋是不是進了屎?你哪點看我跟剛纔的人一樣?”
“嗬嗬,嗬嗬嗬嗬……”
唐……玄奘?
“一千年前,你在靈山不曉得用了甚麼手腕,騙他佩服於你,借西天佛祖的手將他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為的,就是將他練習成你的一隻狗,讓他替你鞍前馬後,護送你前去西天!五百年前,你鬥不過東天,為了持續節製他,用心化煙消逝,讓他為了等你轉世甜睡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唐玄奘,你曉得妖族在這五百年裡都支出了甚麼?!”說著,肉璿木劍一揮,指著身邊的佛像,厲聲道,“瞥見這些和尚了嗎?”
“啊……”一心張大了嘴巴,半晌,方道,“對喲,你比剛纔調淨多了,衣服也換了新的。”
——一心
五百年前的神人之戰,就算是東天派出一百萬天兵天將,也都不是唐玄奘的敵手。即使為了安定這場動。。。亂,西天脫手,迫使唐玄奘自殞性命化煙消逝,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肉璿信賴,即便一心隻是唐玄奘的一縷魂,她也不能掉以輕心,以是她必須一劍封喉,將小唐玄奘立即斬於劍下。
“蠢貨!”
“嘀嗒、嘀嗒。”
她看到本身的臉,映在一心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竟是那樣的猙獰。如許的本身……何談嬌俏,何談可兒?!
“障眼法!這是唐玄奘使的障眼法!不要被他利誘!”耳畔,又響起了低低的私語之聲,“阿誰可愛的傢夥不是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經化煙消逝了嗎?麵前的這個,不過是他的一縷靈魂,他不是真正的唐玄奘!不要上了他的當!”
“嗖、嗖!”
木劍騰空而來,眼看便要刺進一心的咽喉,一心的臉上,卻暴露了笑意。
一心緊緊地攥著九環錫杖,一張粉嫩的小臉兒上已然閃現出微微的慘白。
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往下滴,於這沉寂當中,顯得如此高聳刺耳。
“賤人!”一個異化著男聲和女聲的詭異聲聲響起,彷彿有無數人在齊聲號令說話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