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仙這是第二次服shì敖信,算是‘過來人’了,‘熟能生巧’之下冇有再用牙齒碰到敖信……
琵琶仙臉一紅,本能的擺佈看了看,這裡四周封閉,又有各種陣法庇護,如何能夠有人?她隻是心中不安罷了。
敖信比來有些精力壓抑,精力壓抑的人,某些方麵的**就會暢旺一些。琵琶仙的模樣,固然不是任鶯兒那種至美,但卻也是上上之姿,再加上她這女戰神的氣質,當真是分外yòu人。
這是白日宣yín啊!琵琶仙心中一驚,趕緊抓緊了kù袋,看向了門口!門外冇人,她一揮手打出一陣風,把房門悄悄合上了。就是這一刹時,她半邊kù子被敖信剝到了大tuǐ根部以下!
敖信深吸了幾口氣,又記念起了那一夜琵琶仙撅著美tún服shì他的景象,那一夜琵琶仙真是猖獗,每一次不自發的扭動腰肢,都讓敖信舒暢得hún都要飛了。敖信倒不是sè棍,平時逗逗琵琶仙和小萬聖,都冇有真正做甚麼,但現在他想起那一夜的美好,倒是有些忍不住了,他抬開端,熾熱的看著琵琶仙,道:“來,再像那夜那樣服shì我,讓我舒暢一下。”
軟軟的滿是肉,又充滿了彈xìng,香香的……
敖信現在還記得這癡鈍的女子提著兵器追砍本身的景象。
越是見不到朱豔兒,敖信心中就更加的癢癢。女人會對奪了本身初夜的男人銘記,男人實在也會,敖信一到夜裡,都會不自發的想起那一夜朱豔兒被他刁悍,到最後反而逢迎起他的那種順服。
到最後她還是挑選順服……
琵琶仙滿臉通紅,還冇等她害臊結束,敖信又開端扯她的kù袋!
敖信還當琵琶仙是裝傻,但再細心看琵琶仙模樣,她的確是甚麼也不曉得!敖信心中一個格登,想起了那早晨‘琵琶仙’一句話也不說,彷彿另有點順從!貳心中微微有點不安,便試問道:“對了,還記得當時候我從獅駝嶺返來,厥後那幾天蜘蛛七姐妹都給我們做吃的,那段時候你一向忙活甚麼呢?”
敖信嚥了口唾沫,捏了捏琵琶仙的麵龐,道:“再像那次一樣,來……”
敖信目光下移,琵琶仙的外套敞開著,內裡裹xiōng包裹著的小白兔大得驚心動魄,她的腰細得勾hún,從上往下看也能夠看到那美tún形狀如同mì桃。
敖信解開她外套的口兒,內裡肚皮光滑,xiōng部被一條白sè的裹xiōng裹著,非常巨大,敖信忍不住對著那對蟠桃悄悄咬了兩口!
琵琶仙回身到一邊,在一旁衣冠不整的咳嗽著,不時眼神幽怨的看著敖信,似是在說敖信不疼她。
敖信腦海中呈現了朱豔兒的模樣,她比琵琶仙稍稍矮一些,身上一向是酡紅衣服,眼瞳中飄著一抹酒sè,就連頭髮彷彿也是微微有些紅sè,在陽光下一看,光彩照人。
敖信譽臉貼著琵琶仙的雙峰,鼻子頂在中心山穀。他深深的吸著氣,鼻腔裡滿是琵琶仙的處子暗香。
彷彿白龍教中有很多人尋求過她,都被她回絕了。
敖信想到了那早晨的景象,一時候yù念又是有些節製不住,麵前琵琶仙一副恭敬模樣,他看得非常心動,又抱住了琵琶仙的後腦勺:“乖……”
敖信渾身盜汗直流,冇想到‘上對chuáng、睡錯人’這類環境會產生在本身身上,這麼說來,那一晚大蜘蛛實在有抵當,本身的行動,豈不是刁悍?厥後她冇有揭露本身,也冇有冷淡本身,反而是常給本身做補品,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