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他最後那一句,眼睛裡是不加諱飾的慾望,語氣也極其輕浮,任誰都瞧得出來,他說的是容家那兩個流落到外頭的女人,實則說得是周琳琅。
周玉瑉更加鎮靜,看向周琳琅的眼神已經帶了不容置疑的勢在必得。
周玉瑉聲音雖低,可畢竟在場就這麼幾小我,衛輔和侍璧都在呢,聽得不算清楚,卻也影影綽綽聽了個大抵。
周玉瑉一口一個“你那兩位容家小表妹”,聽得周琳琅恨不能一爪子撓疇昔,讓他花得連親孃都認不出。
衛輔頓時臉就一紅,卻從眼角眉稍流暴露驚奇和獵奇的神采來。
倒冇想到她還是個凶暴的。
不然他哪有現在這般儘情?
衛輔做賊心虛,眼神躲閃,連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
打從周玉瑉一開口,周琳琅就提了戒心,待他說出“容家兩位小表妹”的話,周琳琅瞳人就是一縮。她敢必定,這兩位所謂的“小表妹”絕對不是兩位舅母所出,想來應當就是大舅母口中小孃舅外頭的女兒,為了還債賣進了肮臟之地的那兩個。
侍璧更是神采慘白,搖搖欲墜,一副想上前來救周琳琅卻又礙著周玉瑉的淫威不敢上前的模樣。
周玉瑉掉轉頭看向周琳琅,道:“琳琅,來者是客,你總不會怠慢衛家表弟吧?”
周玉瑉甚麼樣的女人都玩慣了的,一貫最喜好輕荏弱弱的女人,本來瞧著周琳琅生得精美,性子軟糯,想來就是如許的人,玩了她她也不敢叫屈,膩了就放手,她這類人除了哭連膠葛都不會。真逼急了,也不過是三尺白綾本身吊死拉倒,實在是費心省力。
何況周玉瑉又靠近易交,肯帶著他熟諳都城和周府,比嫡兄衛英還要親和,衛輔竟可貴有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倒冇想到她牙尖嘴利,並不似想像中的軟弱可欺。
周玉瑉忽的笑了笑,眼睛裡一片精光,朝著周琳琅道:“我感覺你也不會,你不大出門,我同你說個好玩兒的事。前兩天我帶衛輔去外頭玩,陪酒的就是你的兩位小表妹,要說你們容家人就是生得好,三嬸孃就不說了,那會兒我年紀還小,印象不深,但誰不說三嬸孃傾城傾國?就說我們府裡,重新排到尾,你的邊幅那但是頭一個。那兩位容家小表妹雖說不如你,可和你也總有兩三分相像,勝在年青,皮膚又嫩,那滋味,真和含在口裡的荔枝似的。”
她也學他抬高了聲音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人?把我惹急了會做出甚麼事來,我本身都不曉得,大堂兄如果不怕,儘管來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