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捱了幾下,周玉瑉哭爹喊孃的叫疼,最後豁出去道:“不怪我,都是琳琅那丫頭主動勾引我的。”
這話那婆子可不敢說,固然跟周老太太有著幾十年的豪情,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她還是有譜兒的,當下苦笑了笑道:“老太太,奴婢不知,隻是看三女人,衣裳都扯破了,頸子邊另有一塊紅……”
並冇等多久,很多人衝上來,火把將假山石洞裡照得亮如白天,衣衫不整的周玉瑉和周琳琅就清清楚楚的透露在世人的目光下。
周老太太回到善德堂,垂眸坐了很久,才道:“人呢?”
“周玉瑉,你渾蛋。”
身邊的婆子回道:“大爺就在外頭,三女人……也才醒。”
周老太太神采青紫,竟然真的做下了醜事?她恨恨的道:“我就不該發善心,應當早些打發她走。”
不管周琳琅有冇有勾引他,他能做出這類事來就不是人。
周玉瑉再恨也隻能拽著周琳琅道:“還不快跑,如果被她逮住,你就等死吧。”
趙氏一怔:“三,三mm?”
恰是周玉瑉的老婆趙氏。
周琳琅沉默不語,目睹周玉瑉想跑,周琳琅揚聲喊道:“大堂兄,你要去哪兒?彆丟下我一小我在這兒啊。”
周琳琅一臉的茫然,不懂他在說甚麼。卻見周玉瑉二話不說,一手鉗住她兩隻手腕,高高舉起,胡亂的親下來,用另一隻扯壞了她的衣裳。
嗬。
周玉瑉道:“女人還嫌多麼?再說你那幾個丫環,畢竟是主子秧子,有其主必有其仆,各個都和你一樣,在榻上跟死魚似的,爺早就膩了。”
她管不了了,不管誰對誰錯,總之這類兄妹***敗**常的事,不是小事。
說這話也晚了,誰能有“早曉得”呢?
周玉瑉先還死活不認,隻說:“我不過同琳琅說兩句話,都是趙氏那女人善妒,聽風就是雨,非嚷嚷甚麼捉姦。這回可好,奸冇捉著,打她本身臉了吧?”
周玉瑉梗著脖子道:“早在鳴鳳庵我就見過琳琅,一眼之下便烙進內心,心心念念都是她,既進了府,我那裡忍得住?要怪也不怪我,誰讓她生得那麼個嬌媚風騷法兒,隻如果個男人就冇個能忍得住的。”
周家這場宴會辦得熱熱烈鬨,卻草草掃尾,熟悉的夫們瞧見周老太太剛纔還談笑宴宴,轉眼就沉了神采,便曉得有事。雖不好探聽,可再留意,見府中下人各個屏氣凝神,心中不免生疑,到最後隻能告彆。
周琳琅避開她的手,身子一矮,便抱住了她的腿,放聲大哭道:“大嫂,我是琳琅啊,求求你救救琳琅,不然琳琅真冇臉活了。”
趙氏怔怔的叮嚀人:“扶三女人,去見老太太。”
周老太太先見了周玉瑉。
越說越恨,便要來扯周琳琅的頭髮。
趙氏傻了。
周琳琅提起衣角,跌跌撞撞的跟著周玉瑉往外跑,可惜越急越是生亂,繞了好久,也冇見出口,不要說周琳琅累得氣喘籲籲了,就是周玉瑉都一身臭汗。
背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周玉瑉看一眼身邊的周琳琅,突的一笑道:“反正也是一個死,那就一起死吧。”
“你。”一個年青圓潤的女子走上前,指著周玉瑉道:“我到底哪兒對不住你,你要這麼欺負人?你喜好標緻的女人,我把我的四個陪嫁丫環都給了你,便是身邊凡是生得有些姿色的,隻要你喜好,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憑你胡作非為,如何你還不滿足,光天化日,竟然公開和狐狸精攪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