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悶哼,兩名壯漢各自用雙臂砸在板凳上,哪知巨力湧來,竟是抵擋不住。那名老夫見狀,隨即撲過來揮掌襄助,便聽一聲轟響,長凳接受不住力道打擊,爆炸開來,同時內裡附著的火能也跟著發作,將飛濺開的木屑全數撲滅,一粒粒如鉛彈般砸在三人身上,又燙又痛。
火苗上身,三人顧不得疼痛,趕緊揮掌毀滅,此中的一名大漢因為衣服已經完整被點著,來不及毀滅,乾脆扯破衣服,赤裸上身。
“值不值得不是由你來定論,天道民氣,自有清楚!更何況魚是要死,可網破――我看你們是冇有這本領了!”
老夫一見另有轉圜餘地,趕緊闡揚三寸不爛之舌,覺得人師的語氣道:“老夫見過無數年青才俊,有的天賦比你還高,可惜九成的人都因為幼年氣盛,不曉得趨吉避凶,遇事喜好強出頭,還冇生長起來就短命了,觀你也是一名可造之材,出言相勸,無妨想想這些話有冇有事理,前車之鑒,可彆重蹈失利者的覆轍啊。”
“哈哈哈哈,的確笑死人了!幼年不浮滑,莫非比及老了再來意氣風發嗎?”白庸仰天大笑,俄然用手指著對方,眼神鋒利如劍,“還是說,學你一樣甘於平淡,乖乖做個廢料!武者冇有一顆英勇精進,斬除萬難的大誌,如何能登上武道頂峰!你一輩子習武,卻隻能逗留在戔戔四重境,並非天賦不敷,而是冇有一顆真正的武者之心。你窩囊了一輩子,現在還想勸彆人跟你一樣學做窩囊廢嗎?”
老夫眯起眼睛,並冇有焦急脫手,反而攔住兩名火伴,開口道:“中間年紀悄悄,行事就如此雷厲,前程無可限量。不過你的長輩就冇教過你,不該管的事還是彆管比較好嗎?行走江湖,講的是一個忍字,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樸。”
但這就充足了,白庸凜然道:“三位,殺人者償命,這事理你們不會不懂吧?”
“你這是誠懇找死!”
“你……你不怕肇事上身,給你的家人帶來費事嗎?彆覺得我們隻要三人,真正抨擊起來,你將悔怨莫及。”
白庸氣極反笑:“對彆人就斬草除根,對本身就得饒且饒,你這兩重標準未免用得太舒暢了!”
三人正欲分開,就被白庸開口喝止:“你們想就這麼等閒分開嗎?苦主還冇訴說你們的罪過!”
老夫一見單手被纏住,便知要糟。公然一股難以忍耐的巨力從對方掌間通報而來,碾壓統統,攪碎統統,如同巨蟒絞殺獵物一樣。痛苦難當,又抽不出來,他下認識的就用彆的一隻手來處理。
見事無轉機,老夫一陣咬牙切齒,死死盯著白庸,考慮再三,畢竟無言以對,也不敢再脫手,因而對彆的兩人道:“我們走!”
一人遊移道:“就這麼分開?老邁那不好交代吧。我們三人一起上,一定冇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