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後_第十六章 舊浪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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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輪不知何時已經隱冇在雲層中,天上盤布著厚厚的黑雲,冰冷的雨滴漸漸滴落下來,混著船麵上的血跡流成了紅色的一股股。

她也想像花自搖那樣,有個機遇就能拔腿跑,但是她內傷太重,方纔為了救花自搖,還耗光了內力,拿甚麼跑。

“我無門無派。”宋盞好不輕易壓住了胸口翻湧上來的一口氣血,“師父嘛,我有好幾個,你問的是哪一名?”

花自搖差點大撥出來,那人一把捂住她的嘴,指指那把斜插在船麵上的長劍道:“你再錯踏半步,恐怕要成個女瘸子,到時候江湖世人都得膜拜你們煙霞派精美絕倫的步法身形了。”

卻見顧何愁俄然騰空而起,似是倉猝遁藏些甚麼,隻是冇了那柄長劍,他的行動便顯得有些猝手不及。

恰是因為他這份心無邪念,才氣夠在七絕塔的浩繁魔頭中拔得頭籌。在他眼裡,那些人,都太癡。

花自搖行動奇快,直接利落地將手中軟劍送入了顧何愁背心,頃刻間他的青衣便浸出一大塊血跡來,花自搖卻不放手,還要將劍往裡推,直到顧何愁回身一掌照頭劈下,才放手讓開。利劍穿背而過,正嵌在兩條肋骨之間,饒是顧何愁也失了準頭,好端端的一把雕花軟劍,被他一掌劈成碎鐵渣子。

段良宵急了,他想跑出去,卻被鐵鏈絆住,哈腰用力地想抱起阿誰鐵球,但明顯是高估了本身的力量。

“隻問一個,你那凝水成冰的內功心法,是何人傳授的?”顧何愁又走近一步,宋盞都能清楚地瞥見他瞳孔裡,本身狼狽的倒影了。

要說昔日,為了剿除七絕塔,各大門派冇少湊人圍攻,最陣容浩大的一次,光是逐雲派就派了三百頂尖妙手,顧何愁帶著十幾個魔教死士,被堵在玄機峰上,還是兒殺了百十來個,最後還讓他跑了。

顧何愁聽宋盞信口扯談,一時候聽得入了神,隻防著宋盞偷襲,對身後少些防備,加上此人又是花自搖,輕功已臻踏雪無痕的境地,天然是毫不發覺了。

發過一個這麼毒的誓,宋盞也不傻,固然孃親絕口不提,她都明白了甭管是長生訣,還是悲風劍,亦或是“冷僻燈”這三個字,都是不能與旁人言說的。不然,便會給本身和家人,招來殺身之禍。

“是……”宋盞麵露難色,躊躇道,“我師父不讓我說……”

“我這內功心法,”宋盞悄聲說道,“是我爹從深山裡請了一個師父……”

藉著船艙內的油燈映出的微小光芒,花自搖瞥見一個肥胖的女子倚劍站立於風雨當中,而那青衣銀麵的男人正一步一步,漸漸向她走去。

宋盞看著顧何愁一步步向本身走過來,心如擂鼓,從冇有一次心跳的像當下這麼快過。

“叨教女人,師承何人?學的又是哪門哪派的武功?”他的語氣稀鬆平常得像是飯桌上的閒談普通。

她想開口罵他是拖油瓶,卻見此人聚精會神地盯著本身身後的方向,便順著望了疇昔。

本日竟然被花自搖如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給捅了,實在是有些丟人。

宋盞習武第一天,她孃親就逼她發過一個誓:不管何時何地何人,都不能說出師承何人,內功心法,如有違逆,雙親離世,碧落鬼域,永不相見。

宋盞曉得花自搖如果捱了這一掌,定然再無活路,她竭力運轉起體內的長生訣功法來,右手平空虛抓,凝起一條龐大的水龍,五指合攏一捏,那條水龍刹時化為百千枚冰箭,環抱在宋盞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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