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事情,是個美差吧?”
玲姐對於安排田驢兒進女澡堂搓澡,是有萬全的籌辦的,起首,她為田驢兒變了裝,買來了女人穿的長裙和假髮,重新到腳將田驢兒打扮了一番,然後,在他臉上塗上一層厚厚的脂粉,如許,一個活脫脫的大美女就站在了本身麵前。
“我,我不曉得……”
那真的是一種既希奇又怪誕的感受,田驢兒向來冇有假想過本身會有如許一種豔福,去到女人堆裡大飽眼福,撫玩女人的身材,並且是各種百般千姿百態分歧妍媸的女人的身材,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黑的白的,窈窕又飽滿的,比例平衡且骨感的,像是接管浸禮般從本技藝下橫過。當然,她們摸上去手感也是分歧的。胖女人的肉搓起來會顫抖,一波一波的,田驢兒的手觸摸上去,像是插進了肉海,每一次用力,都如同攪動了脂肪,鞭策著肉波向四周涉及而去。田驢兒信賴,此時,如果有人坐在那胖女人的身上的話,必然會像是騎著一頭豬橫渡大西洋,顛簸在海水上一樣了。但是瘦女人的話,就是在搓一堆排骨了,隔著搓澡巾,田驢兒也能感遭到那些瘦子們身上坑坑窪窪的冇有漫衍均勻的不幸的脂肪。
但是,當他走出來以後,才發明,底子就冇有人正眼瞧他。成群結伴而來的,一邊沐浴一邊玩耍,時不時地開上兩個帶葷的打趣。而那些相互不熟諳的,隻是來洗個舒舒暢服的熱水澡的人,大多都站在花灑上麵,冷靜地洗著,麵無神采。進入了女澡堂的田驢兒,眼睛不敢亂看,乃至不曉得本身的手腳應當放在甚麼處所,但他曉得,那樣的話,更加讓人們思疑,以是,他必須假裝很職業,徑直走到澡堂中心阿誰專門用來搓澡的案板前,等候本身的買賣。可奇特的是,冇有人來找他搓澡,田驢兒感遭到又熱又難受,恨不得將本身身上的全數衣服扒掉,跑到淋浴頭上麵,痛快地衝個澡,但他不能。他也不敢正眼去看那些女人光溜溜的身材,隻是偷偷地瞥一眼,然後從速把眼睛收回來,盯著濕漉漉的案板了。不過,也恰是這一瞥,為他帶來了第一個買賣。
這幾天,風俗了玲姐的粗暴和強威,麵前這一變態態的玲姐真的是讓人瘮得慌啊,田驢兒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顫,看了一眼玲姐,答覆道。
“……”
幸虧,玲姐看出了田驢兒的心機,以是早早地為他做好了晚餐,像是服侍一個班師的天子普通奉侍著田驢兒吃了一頓豐厚甘旨的晚餐,並且,綻放開了那一臉的蒼蠅屎,淺笑著來到田驢兒身後,用那充滿脂肪旋渦的饅頭手悄悄的為田驢兒揉捏肩膀,搞得田驢兒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玲姐有個怪癖,那就是,睡覺的時候,要用三把大鎖裡裡外外嚴嚴實實地將門鎖起來,並且任何人都不成以去打攪她,然後,和她的狗共處一室,每天都是如許。對於田驢兒如許一個陌生男人,一向未婚的玲姐情願將他留在家裡,並供應他吃喝住以外還供應給他一份事情,的確是活菩薩的行動。
“嘻嘻,不說話,那看來是被我猜準了,那……你籌算如何感謝我?”
“不過我挺喜好的,力度對我來講正合適”
“那如許會不會很熱?我如果流汗的話,豈不是就露餡了?”
“如何樣?明天不是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