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寫下來。”
“嗯!冇錯!”林夕如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還摸了摸延壽的臉。
“低下點,我可跟你先說好了,我手笨弄疼了你跟我說哈。”不得不說,林夕就吃這套。
“看著像是一本紀行,看來魏青鳶生前還是很喜好遊山玩水的,不然,身後也不會把奧妙藏在這本書裡。”
“最靠近長白山和大海的都會該,是我大遼的東京府吧。”
過了一會兒,林夕從府裡走了出來。
“河北之北,南京之南,不就是河間府麼?”
“好,你等等。”
“嗯。”
“一天時候,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說的便是姑蘇。”
“啊?洗頭?這也要我來?”
“如何了?”
“站住,你是乾甚麼的?”
“冇了。”
“臣靖執長纓,智勇伏囚拘。文皇南麵坐,蠻夷千群趨。”
“去掉其他的東西,剩下的就是暗指某個處所的描述!”
“是!”
延壽滿不在乎地嘟著嘴:“切,你的那些陰招我可不想學。”
第二天,延壽一大早就收到了宮中傳旨,讓她從速去宮中,太後召見。
“慢走。”
“先放著,先過來先過來。”延壽一邊說一邊拉著林夕跑。
“我想到個彆例,來!”林夕跑進屋裡,不曉得在鼓搗甚麼。
“哼,我還冇洗呢你就嫌棄我,這事就這麼說準了。”
“不消了,那些就留給大姐吧,今後就能吃了。”
“這是第一個處所,我們在這找到了玉城記,如果我所料不錯,她所寫的以後的處所必然就是藏東西的處所!”
“除了做飯,其他的我不太喜好讓彆人服侍,就本身乾好了。”
延壽的長髮比設想中要和婉很多,林夕很順利的洗了洗,打上皂角,搓洗潔淨後,林夕特長巾給延壽擦了擦。
西夏結婚這件事以這類成果就這麼疇昔了。七天以後,延壽府上俄然來了一個小丫環。
“嘻嘻……好了好了,辦閒事吧,譯本拿出來看看。”
“我也想不出。這像是一首詩,說的應當是擯除蠻夷的故事,可詳細的……我也不清楚。”
“好,歸去替我感謝大姐。”
“這是你的手筆吧。”宮外,延壽小聲地問起觀音。
“之前冇人服侍你打扮換衣?”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我是來找姑爺的。”這是林夕早就和觀音籌議好的暗號,延壽也奉告了府上衛士,有人找姑爺就去喊林夕。
“躺著不比彎著腰舒暢啊。”
“母後,這麼早讓我們來,是出甚麼事了麼?”延壽看觀音也到了,心想估計是西夏的事情了。
“嘻嘻,你真好。”說完在林夕臉上啵了一口。
“觀音把譯本送過來了。”
“對對,姑爺的大姐給他帶了一包炒栗子,勞煩您讓他出來拿一下。”
“哎……不消不消,我頭髮短,好洗。”
“西夏人俄然襲掠邊疆,擄掠我遼境的鎮甸村落,延壽,你與西夏的婚約臨時取消吧。觀音,你現在出城去軍中去找斜軫,讓他立即出兵擊退襲擾邊疆的西夏馬隊,要快!”
“這……這講的還是地理環境嘛……”
“幫我洗個頭髮。”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冷風冬有雪。風花雪月……莫非說的是大理?”
“對啊,山是指歸雁山,林就是指她疑塚那邊的一片密林!”
“這四句話,到底是代表了哪四個處所呢?”延壽放下筆,拿著寫了四句話的信紙給林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