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鶴漸漸從地上爬起,俯身貓背,看起來雖無大礙,倒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赤鬆子淡淡笑道:“中間好拳法,我們再較量幾招。”
赤鬆子曉得都興惡此次帶著關東四怪來武當惹事,必定不會等閒拜彆,關東四怪都是江湖成名妙手,雖苦戰連敗其二,但剩下的亦非庸碌之輩。
說是指教,實乃車輪戰,武當弟子豈能看得下去。
當李鶴右手鉤襲來,赤鬆子運勁將劍拉回,隻聽“當”的聲響,李鶴右手鉤砍中被赤鬆子拉回的左手鉤。
赤鬆子看那弟子,長得高大威猛,恰是他大師兄青陽子的弟子,名叫黃廣義,是武當年輕弟子中的佼佼者,最是出類拔萃。
旁人驚奇,李鶴虎鶴雙拳雖攻守兼備,穩紮穩打,但是赤鬆子兵器在手,李鶴雙手鐵打亦必敗無疑。
赤鬆子曉得那女子是關東四怪之一,人稱“東風奪命刀”,名叫柳三娘。
李鶴道:“便是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赤鬆子避開幾招,待看清對方武功來數後,讚道:“虎鶴雙拳,好拳法。”
此二人武功雖不見得比前二人武功高強,但是殺人的工夫倒是遠賽過前二怪。
雖落空兵器,李鶴卻冇有放棄,雙手出拳,拳風習習,攻向赤鬆子。
但見寒光一閃,李鶴手舉雙鉤,向赤鬆子襲去。勾,掏,挑,刨,一上來,手中梅花雙鉤飛舞,攻向赤鬆子關鍵。
怎乃手方出至一半,赤鬆子身子後撤,猛拉李鶴左手,李鶴重心不穩,身子前傾,赤鬆子腳下一腳踢出,正中腹部。但聽一聲慘叫,李鶴被踢飛丈外,摔了個狗啃泥。
避開幾招後,赤鬆子將劍擲向一旁。
李鶴擺了擺手,道:“連輸兩次,若不是道長俠義,連番相讓,我早已敗下,又有何顏再對道長脫手。”
都興惡冷道:“不打聲號召就走,他還放不放本將軍在眼裡?”
這恰是方纔李鶴對於赤仙子的一招,隻道如此亦能逼得赤鬆子棄劍而逃。可他彷彿健忘赤鬆子的內功非赤仙子所能比。
都興惡神采忽的一皺道:“但是你們關東四怪,連敗兩人,那該如何辦?”
赤鬆子道:“中間年紀更善於我,還是請先脫手。”
李鶴亦身子一頓,收回守勢,問道:“你為何拋棄兵器?”
他身後一個美顏女子笑道:“將軍不要見怪,鶴老爹被赤鬆子打敗,無顏見將軍,他找個處所沉著一下,待想清楚自會來向將軍賠罪。”
赤鬆子左手受傷,又落空兵器,隻手如何能敵雙手?武當弟子暗罵李鶴厚顏無恥之餘,不由替赤鬆子擔憂。
赤鬆子隻道那“玉麵毒怪”張豹會先脫手,但想不到倒是那“東風奪命刀”柳三娘向他走來,盈盈一笑道:“赤鬆子道長劍法高強,柳三娘也想領教幾招。”
但見黃廣義一劍刺來,柳三娘輕笑道:“不自量力。”
說著,身子一縱,飛掠入林,消逝不見。
從地上爬起,忽覺寒光一閃,柳三孃的柳葉刀又向他砍來。
赤鬆子趁機手腕翻轉,劍尖亦跟著畫圓,帶著李鶴手中雙鉤轉動,轉了幾圈,李鶴拿捏不住,手中雙鉤脫手,赤鬆子劍向旁一揮,那對梅花雙鉤向清兵方向飛去,隻聽兩聲慘叫,兩個清兵被梅花鉤勾住脖子死去。
赤鬆子曉得那人便是關東四怪之一,人稱“玉麵毒怪”,名叫張豹,擅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