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棋女子不想接,隻因馮天玉大力擲出,梅花三刃飛刀旋得緩慢,棋女子脫手去接,竟拿捏不住,反劃破了手心。
棋女子身子躍起又將飛刀抓在手裡,順手擲出,向馮天玉擊去。
“我要殺了你!”棋女子手中飛刀擲出,擊向馮天玉。
棋女子連攻數十招後,馮天玉固然不感覺悶,但見棋女子神采慘白,手上的傷口因為持續出掌擊拳而流血不止,不由替她擔憂。
百餘顆吵嘴棋子勁射而來,快如閃電,破風聲不斷。
看著跟從本身多年的兵器被弄得支離破裂,棋女子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道:“馮天玉,我跟你冇完。”
賈一方也很獵奇棋女子手中之物有何用處,笑道:“冇錯,演出好了,重重有賞。”
隻聽呼呼作響,飛刀飛向棋女子。
“這臉上的傷是我想嚐嚐你的飛刀有多鋒利,冇想到隻不過把我臉皮擦傷罷了,實在好笑。”
他又將琴絃倒著從第七根撥到第一根。
棋女子笑道:“想朱爺富賈天下,保藏焦尾,繞梁,綠綺三把古琴,想來聽過的名曲無數,必然也傳聞過《哆唻咪發嗦啦西》這首琴曲吧。”
賈一方還是一臉驚嚇,離椅撿起掉在地上的梅花三刃飛刀,氣道:“你這該死的玩意,剛纔差點要了爺的命,爺我非把你摔爛不成。”
那飛刀竟也被震落在地。
眼看就要被飛刀所傷,賈一方驚駭驚叫起來,叫聲一響,震得全部艙室都在閒逛。
馮天玉道:“那你倒快點耍耍,演出好了小爺重重有賞。”
“這下看你如何辦?”
眼睛四掃,看到了焦尾琴。
棋女子道:“急甚麼,另有的玩呢。”
這可讓馮天玉傻眼,眼看飛刀掠來。
馮天玉道:“我不久前從滿清朝廷教那邊獲得幾十斤玄鐵,這玄鐵但是打造兵器的好質料,不如我替姐姐打造一把玄鐵三刃飛刀好了。”
馮天玉將匕首從梅花飛刀中拔出來。
飛刀與馮天玉的匕首碰撞在一起後,竄改方向,飛向賈一方。
馮天玉感覺這兵器不但古怪,還好笑,身子一側,輕鬆避開,然後對棋女子笑道:“你用這東西殺我,實在太看不起我了吧。”
“這就是方纔把我累的半死的兵器?”
馮天玉先是一驚,然後鼓起掌來。
很快飛刀又旋返來,馮天玉又取出他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待飛刀掠過,便擲出匕首。
馮天玉倉猝躲閃,飛刀又飛向賈一方,賈一方大手接住,又擲向馮天玉。
這可大出棋女子的料想,她身子躍起,想要取下匕首和飛刀。
飛刀迴旋又回到馮天玉手中。
當他看向賈一方和棋女子時,兩人都是一付想要殺人的模樣。
他想走開,又不忍棋女子這麼流血死去,但見一旁書畫二女子仍在替琴女子運功療傷,想來不會有空替棋女子包紮。
馮天玉內心悄悄叫苦,內心暗道:“如此下去,非被他兩人弄得頭暈目炫不成。”
棋女子脫手去接,手才碰到便通呼一聲,將手收回。
馮天玉道:“既然如許,我便還姐姐便是,姐姐可要接好。”
“可惜了這些代價連城的棋子,落到了不該落到的人的手裡。”
待把七根琴絃撥完,見賈一方和棋女子仍經心聆聽,馮天玉笑道:“彈完了,如何樣?”
他身子一翻,抓起沈星鬥放在身邊的焦尾琴,騰空滾指在琴絃上一陣亂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