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爬上頭頂,已是正中午分。老者駕著馬車已經馬不斷蹄的馳驅了一個上午,走了這麼長的一段路程,就是人不累,馬也該累了;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候,即使馬不餓,人也該餓了。馮天玉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或者說他底子就冇有真正的睡去。他俄然掀起簾子,看了看車外的天氣,對老者道:“白叟家,看看前邊有冇有泊車歇腳的處所,我們先歇息一下,吃點東西再走吧。”
馮天玉的胃口被吊起來,天然會忍不住詰問道:“是甚麼話竟然會有如何強大的力量?還請道長明示。”
彼時,王二胖和餘小七駕著馬車,拉著布匹,路過無情山時,不料火線俄然闖出一群手持棍棒,臉孔猙獰的人來,攔住來路,並將二人圍困在中間,為首一個握刀的獨眼大漢用刀指著馬車上的人,聲如洪鐘,底氣實足的道:“車上的人,給我滾下來!”
談妥了代價,馮天玉便鑽進了馬車。老者已駕車起行,馮天玉坐在馬車上,一點兒也不感受顛簸,看來老者駕車的經曆已是非常老練。一夜未曾閤眼,馮天玉也有些乏困了,吃過早點以後,便躺在馬車上歇息起來。老者明顯是個曉得為彆人著想的人,他彷彿也曉得馬車上的客人現在還很勞累,以是,他連一句有能夠打攪到馮天玉的話都冇有說,就彷彿俄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啞巴,隻是悄悄的,專注的駕著他的馬車。
馮天玉俄然笑了,笑得輕鬆而鎮靜,就彷彿瘦子的這句話是個非常逗人的笑話一樣,瘦子卻已經惱羞成怒,急不成耐的舉起了手中鏽跡斑斑的刀朝著馮天玉劈去,竟想把馮天玉一刀劈做兩半。隻可惜,他這一刀劈下去的成果卻很不睬想,不曉得是瘦子太低估了馮天玉的本事,還是他太高估了本身的技藝,總之,這一刀還冇有真正的劈下去的時候,他握刀的手腕就已經被馮天玉捏住了。馮天玉隻不過才使出了兩三分的力道,瘦子被捏住的手便掙紮不脫;再增加三四分力道,瘦子便哇哇大呼起來。瘦子本來還想脫手的,但是一聽到瘦子鬼哭狼嚎般的叫喚聲以後,雙腿就發軟,竟不由自主的癱坐在了地上。
馮天玉實在冇有想到這羽士一開口就說出如許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來,如果換做彆人,恐怕早就肝火中燒,破口痛罵了,但是馮天玉不是彆人,他不但冇有暴露一丁點兒活力的模樣,反而非常獵奇的道:“敢問道長:道長所指的大難臨頭是甚麼?又如何才氣逢凶化吉?鄙人洗耳恭聽,願聞其詳。”
老者應了一聲,拉起韁繩,策馬快進。
瘦子嚎叫著道:“豪傑,豪傑,大俠,饒命啊!”
立即就有幾個小嘍囉牽著馬,推著車,把布匹拉上了山去。王二胖卻顫抖著道:“這……這布匹是我們的,你……你們憑甚麼拉走?”
羽士豎起一根手指,道:“但是,我這句話卻足足值一百兩銀子,不曉得你願不肯意先付給我一百兩銀子呢?”
馮天玉道:“我又冇有籌辦要取你性命,談何饒命呢?”
說來講去,竟然是為了錢。實在,馮天玉並不鄙吝一百兩銀子,退一萬步說,就當是用一百兩銀子打發了一個要飯的乞丐吧。但是,老者的內心卻不平衡了:一句話就值一百兩銀子?這不是天方夜譚嗎?本身辛辛苦苦的拉一趟馬車,就連這個數的一半都掙不到,這羽士卻好,一句話就想掙一百兩銀子!老者實在憤恚極了,再也忍無可忍,道:“羽士,你恐怕來錯了處所!我且問你:你一個削髮人,如何會單獨一人在這僻靜之處?並且張口就向彆人要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