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
不說糧食又改說饅頭了?錢小寶你要不要那麼會過,你家裡差那倆饅頭啊?心中雖這麼想,但是一想起之前的懷公子那滿臉凶神惡煞的模樣,當下卻也真的不敢再遊移,趕緊說道:“我說還不可嘛,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啊,我說了你如果不信那可就怪不得我了。”說完見錢小寶未做迴應,也隻得硬著頭皮說了下去:“哎,我先問你個題目唄?”
錢小寶伸出右手食指,輕抵著額頭將她推開:“這個嘛,無可奉告。”語畢,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她口中的那些女人天然也不甘掉隊,臉上笑得甜膩膩,手裡的絲帕狀似偶然的輕掃某個過路人的臉,嬌笑著說道:“大爺,快來讓奴家好好服侍服侍您吧。”
錢小寶卻並未將她這孩子氣實足的行動看進眼裡,號召墨雪出去幫她換了套極新的衣衫,又翻開抽屜隨便撿出幾張銀票塞進廣大的袖中,握著摺扇回身就欲再出門。
歐陽兮一見,早已忘了之前的些許不快,翻身從床上躍起,一把拉住錢小寶的衣袖:“你要去哪兒?”
“好啊,”錢小寶欣然應允,看著歐陽兮雙眼暴露鎮靜的光芒,才又接著說出前麵的話:“兩個挑選:1、此次不去,但是我能夠帶你去,呃,‘蜜月’是吧?2、此次帶你去,‘蜜月’打消。你本身挑選吧。”
那是我能吃嗎?你如何不看看你家老太太那熱忱的模樣,我也是有磨難言好不好?歐陽兮無法地翻了個白眼,錢小寶卻當她還是不肯將本相和盤托出,因而湊上前去半真半假地威脅道:“你若再不說,我便有來由信賴你在我身邊呆著是企圖不軌。你本日獲咎的那懷公子他日若真的究查起來,我也偶然禁止,便由著他將你措置了算了,也免得你喂個魚都能華侈府內這麼多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