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長途_214 風和日麗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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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悅視野落在銘牌上,眼神漸冷,一息後,伸手拿過銘牌,盯著牧雋細細打量:“你竟換了一具新的軀殼,”一撩衣袖,慢悠悠的走下,食指與拇指捏著牧雋的銘牌扭轉,笑容冷幽:“倒是比前麵那具高看很多,隻是不知神魂下可還壓住仆人靈魂?”

“半月前,在太幽海的西亭龍宮。”牧雋淡定若常,輕聲回道。

容悅微側頭盯著牧雋,細心辨認她的神采真假,凝眉沉思,兩息後,他起家朝牧雋抬了抬下顎:“自取心頭血來。”

雲霄單手背後,掌心是一道蒼金色劍信,手指摩挲劍身,鳳眼中有了抹可貴的柔光,昂首望了一眼晴空萬裡,視野落在冰澗穀缺口落下的瀑布,陽光暉映,水花帶著金光四散,刺眼非常。

再說了神劫者究竟是不是悾悾老頭所言的那般,還是個未知數。至於雲霄所說的童養媳,牧雋主動忽視。

“他可認出你來?”容悅盯著牧雋,細細詰問。

容悅眼神微滯,牧雋這是在嘲笑他的眼拙,他再次坐了歸去,神采陰霾:“他為何冇有隨你一同回宗門?”

這日風和日麗,恰好出行,牧雋決定前去雲巒七峰,查對身份銘牌,支付宗門的供奉,接管金丹期五千積分的宗門任務,還要去雲空下城看看宗門嘉獎的鋪子,這麼多年應當有很大一筆支出了吧?另有牧家,也不知在雲空下城生長得如何樣了。

牧雋在九霄呆了半月,多數跟在參伯前麵,蹭吃蹭喝,偶爾也會去靈棺前看看悾悾老頭,不過自從曉得她是雲霄的神劫者後,悾悾老頭每次瞥見她,都會扯著白髯毛,一臉呆怔,牧雋估計他約莫是冇想明白。

牧雋不解,若本身是神劫者,雲霄卻一向處於師父的角色,而作為門徒如何能夠對師父動心呢?在修界被魂敕的師徒之戀,如同****,但是會被天罰。

參烏與雲霄立在霄頂的黑石上,望著牧雋興倉促穿過浮橋,跨過結界,參烏望了一眼雲霄,笑嗬嗬道:“小雋返來,這九霄熱烈很多。”

容悅站起家來,靠近牧雋,眼中有了一絲孔殷:“那邊見過?”

踏進銘記殿,亦如平常清冷,櫃檯裡空無一人,牧雋手指輕彈櫃上小編鐘,盪出一圈圈音紋,等了半刻後,從裡間出來一名青衣法袍的男人,牧雋眉頭微抬,還是當年的舊人,容陌的堂兄容悅上君。

不詳確細想來,雲霄也夠腹黑啊,這麼多年一點訊息都不漏。之前每次遇見他,都是被他教誨,乃至於她現在見到他時,老是戰戰兢兢,標準的師徒相處形式,一點歪念都冇有。

待容悅停止時,漂泊的心頭血也未曾平常普通,中間儲存血緣因果的赤色,而是化成蒼金色的點,被蒼翠剔透環抱。

容悅見牧雋如此態度,冷幽幽的說道:“既已容顏變幻,有些故交就不要再見了。”

牧雋沿著山嶽穿越,安閒如風般,舊景仍然,表情卻全然竄改,再無當年的青澀蒼茫,她已擺脫原身帶來的因果束縛,將來把握在本身的手中,她心安寧安靜。

當蒼翠色心頭血落在銘牌的祥雲之上,若遊龍普通,沿著祥雲敕紋快速伸展,覆擋住‘九霄親傳牧雋’符文,一息後漸漸沉入銘牌中,俄然祥雲若濃漿,凸出一個赤色之物,如有生命普通冒死的掙紮,想要擺脫蒼翠濃漿的覆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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