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江隻得從石柱上跳了下去,躲開雷光。
火線數人,圍在四方。
“她竟無缺無損,想必是靠了懷裡的蒲團。那蒲團瑩白如玉,寒氣森森,必定是了不得的寶貝。”
世人各安方位站好,手中捏出一道道法訣,繼而就有熊熊烈火,在大陣以內燃起,整座周遭數十米的石牢,被火焰罩住。
幾人談笑風生,渾然不覺身後雨幕裡,多了一道持劍的人影!
此情此景,即便他問,彆人也必不會答覆。
一身爆響,周遭數十米內,地動山搖。
火焰一出,橫江便眼神發亮。
不料,那幾人又打出了數道符紙。
藉著青丘櫻手中木劍光芒,橫江勉強能夠看到,那些符紙之上,模糊有雷光閃動。
“櫻櫻!你且留在陣中,等我跑出石牢,你再燃燒飛劍,等我則藏在暗處偷襲他們之時,你就操控飛劍,乘機殺敵!”
乃至讓橫江想起了,當初在太古遺址之時,獨孤信發揮出的仙門禦劍術。
石柱密密麻麻,每兩根石柱之間,都隻要不到半尺寬的裂縫,哪怕像青丘櫻如許肥胖的小女人,都鑽不出去。
一道道符籙,彷彿飛葉,飄向石牢。
“好一件寶貝!就連你這類白髮蒼蒼、求仙有望的中老年道徒,也犒賞了一件能抵擋符劍的僧衣,宣明道場不愧是中土帝國東南第一道場,公然是財大氣粗。”
他與青丘櫻,連幽泉河上藍色火焰都抵擋得住,何懼火陣?
雷聲高文,將石柱頂端轟得四分五裂,碎石伴隨暴雨,落了一地。
橫江強忍著周身痛苦,對青丘櫻叮嚀一番,便趁著陣中烈焰滔天,爬上了石柱。
橫江透過鳳凰羽衣的衣領,往外看去,隻見空中符紙變作了一隻一隻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森冷的劍氣虹光,朝他身上斬來。
陣中烈火燒了一陣,垂垂散去。
此乃雷符!
橫江眼神一沉,再未幾想,直接將衣領拉緊,哈腰躬身,抱緊了青丘櫻,藏身於鳳凰羽衣以內。
飛劍寶貝禦空飛翔,當速率快到必然的程度,纔會呈現此等破空音爆。
嘶嘶!
“抱緊了!”
青丘櫻拉著橫江衣袖,一邊呼喊,一邊疾走。
陣外之人靠近石牢,拿出一麵發光的鏡子,顯出一道光柱,往石牢內照了照,卻驀地發明,石牢裡隻剩一個懷中抱著蒲團的青丘櫻,而橫江已消逝無蹤。
不一刻間,橫江已到了石柱頂端,尋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藉著火焰埋冇身形,一躍而起,如同一隻大鳥,跳進了鮮紅的雨幕裡。
搶先一道符籙,被這些人拿了出來,朝著地上用力一拍。
橫江趁機拿出金鋼法劍,朝四周石柱上,用力一斬。
符劍雖刺不破鳳凰羽衣,可劍鋒上沛然巨力,卻透過衣袍布料,轟在橫江身上,就比如一柄柄重擊而來的大鐵錘……
“殺了橫江,已算大功勝利。至於這小女娃,我們無妨把她養起來,她年紀小小,就已邊幅不凡,若長大了,必當傾國傾城,到時候玩耍起來,妙用無窮啊!”
“可惜,那橫江多數是被烈火焚身,僧衣連同肉身,一同被燒成了灰。”
方纔諸多符劍襲來,已是轟斷了他的臂骨。
這件衣袍,是宣明道場開山祖師東方索,傳給橫江的仙門寶貝,材質不凡。
周遭符籙,在空中收回毒蛇吐信般的刺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