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位大能名諱藍禦痕!”花馳一愣,感慨道。
這白淺來源奧秘,也不知是哪個世家大族或頂級宗門雪藏起來的天賦弟子,不說其一身不凡的氣度,單單其脫手的不凡就能看出對方背後定然有一非常強大的背景。上品的丹藥就不說了,極品丹藥饒是他們花家本家那些煉丹大宗師也不必然能煉製出來。另有那早已失傳數萬年的洗髓丹……
“主事……”花三還想再說甚麼,卻被花馳一記冷眼掃過來,當即心底一驚,衝動的神采突然褪去,朝白淺哈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是小的超越了,請前輩包涵。”
“白道友。”花馳回身,麵對白淺時麵上再次帶上馴良的笑容,“不知白道友可另有何要求,花間拍賣行必然極力。”
“如何,你見過?”花馳的神采令白淺心中一喜,倉猝詰問。
白淺冇有躲避,很天然地受了對方這一禮。不管如何,她都是一名煉氣九層的修士,對方隻是一名煉氣初期的小修士,在這強者為尊的紫瓊大陸,以這侍童方纔的態度就算她當場將其斬殺都涓滴不為過,更遑論對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現在隻是受了這侍童一禮不再究查已是她格外的仁慈。
“藍狐狸?”白淺一呆,神采略顯嚴峻,“他……如何了?”
白淺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忽的靈力運轉,將手中的玉瓶推送了疇昔。
花三聞言神采白了白,卻冇有再說甚麼,恭敬行了一禮,順服道:“是。”
“何事?”花馳冇有正麵答覆要不要接管,身為花間拍賣行分行的主事,心性自是不錯,不會因對方口頭上的一些話就等閒應下,何況對方的這個要求貳心中另有一些迷惑。
花馳絕望地垂下眼眸,麵色儘是遺憾,充滿不捨的目光糾結萬分,卻很難從盛著洗髓丹的玉瓶上收回來。
花馳聞言一愣,明顯冇有想到對方竟會提出這類要求。
“您談笑了,花主事教下峻厲,此番安排甚為合適。”白淺微微一笑,並未持續糾結。固然那侍童兩次失禮,但並非成心針對,她也並非不明事理之人,既然對方已經放低了態度主動賠罪,她又何必再膠葛不放?
統統的統統,無不彰顯著白淺身後強大的背景。如許的人,即便修為尚淺,也絕對不成獲咎。
“花三!”花馳冷了臉,倉猝偷偷瞥了眼白淺,見對方臉上並未暴露任何不悅的情感,唯恐侍童的衝動觸怒了她,當即冷聲嗬叱製止了侍童接下來的話。繼而轉首朝白淺拱手作揖,“老夫管束無方,讓白道友見笑了。花三,還不快向白道友報歉!”
想到此,花馳目光一沉,神采有些不太都雅。
白淺雙眼圓瞪,聲音有些微啞:“是藍狐……呃,藍禦痕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