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葉驚詫。前麵還好好的,如何俄然就翻臉了?師姐的心機還真是難猜。
溫青冷靜點頭。
“這是甚麼曲子?”俄然間,中間響起溫青的聲音。不知何時,溫青已經停止打坐展開眼來,正一眼不眨地望著他。
好久,簫聲收歇,沈天葉將洞簫放下,惜雪現在是否也坐在廟門之前,對月訴懷,相思無語?
隻見一道寒光閃過,淬骨果回聲而落。沈天葉早已飛至白骨藤旁,手中托著一隻玉盒,恰好將淬骨果接住。
沈天葉藉助魅隱披風完整掩去了身形,緩緩向白骨藤靠去。果狸獸見沈天葉二人退走,心中鑒戒大為放鬆。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四周檢察著,卻甚麼也冇發明。它那裡曉得,沈天葉再次潛行了過來。
相思曲?溫青一怔,旋即沉默無語。簫聲中的思念之意任誰都聽得出來,他是在想師妹沈惜雪了嗎?
不過,這對於沈天葉來講都不成題目。因為他有魅隱披風能夠隱身。隻要找到淬骨果,他就有掌控將之取下。
一百米,五十米,十米,五米……越來越近了。饒是沈天葉沉穩非常,現在也按捺不住地衝動起來。
另一邊,果狸獸前爪方纔伸出,沈天葉的飛劍已經擊至。與此同時,青袍劍修單手一指,一縷無形劍氣也已收回,果狸獸大驚,趕緊收起前爪,身形一閃,遁藏了開去。
沈天葉望著溫青道:“師姐你冇事吧?”
簫聲婉轉委宛,深切的思念如流水般從簫管中傾泄出來,不由勾起民氣裡深處最柔情的那部分,直叫人沉浸其間,淡淡難過。四周俱靜,夜風輕柔,六合間惟竹管與簫聲,潺潺流過、悄悄訴說……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再次進入毒霧池沼。此次,他們已深切毒霧池沼四五百裡,到響中午,兩人終究有了發明。遠處,本來空無一物的玄色池沼上竟伸出了一隻紅色的骨狀草藤,白藤隻要兩米來長,盤繞在一塊青石上。在青石前麵,正掛著一顆寸許大小的紅色小葫蘆。小葫蘆微微暴露一角,恰是此次沈天葉要找的淬骨果。
沈天葉道:“這是我從一本凡人的音樂書上學來的曲子,名叫《相思曲》。”
這時,二人這才發明,下方不知何時竟呈現了一隻醜惡的玄色蟾蜍。而方纔那道攻擊溫青的閃電般的黑影,隻是它吐出來的舌頭,一擊不中,蟾蜍怪叫一聲,立即鑽入池沼中,消逝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