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劍勢,那人眼中寒光一閃,既然冇有退路,乾脆孤注一擲。仰仗金光劍法第三重,加上他練氣前期的修為,他有七層掌控能漂標緻亮的接下楊東流一劍。
“一劍!”那人先是一愣,然後翻翻眼皮,自忖他也是練氣前期的修為,固然氣力遠遠不及楊東流,但是總不至於連一劍也接不下來吧!並且現在大庭廣眾,他若直接服軟,豈不顏麵掃地?今後還如何在雲頭山安身?想到這裡那人把心一橫,大呼一聲:“好!我就接你一劍,看你號稱黑衣第一的楊東流如何一劍敗我。”
“如何?還不可讓人說話了嗎?我就是說楊東流江郎才儘如何了?你還想替楊東流出頭嗎?”
“就憑你這類貨品也敢在背後群情我?”楊東流嘲笑道:“是喬梁在背後教唆你嗎?自從他晉升紫衣,仗著是喬家嫡子,多次給我下絆子,此次又派你這類廢料漫衍謊言,是不是想教唆我跟陳冠軍,讓我們兩敗俱傷?”
“不……不是!你少胡說八道,向來就冇有甚麼人教唆我。”那人趕緊否定,倒是眼神閃動,明顯被說中了心中的隱蔽。
卻不等話音落下,中間一小我不愛聽了,嘲笑一聲,走過來道:“哼!陳冠軍再如何也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後生,達到練氣前期,的確天賦了得,但跟楊東流比起來還差得遠呢!你們彆忘了一年前楊東流就已經達到練氣前期的頂峰,現在隨時都有能夠凝集陰神,衝破瓶頸,晉升一級。”
而那名剛纔侃侃而談的人,俄然瞥見楊東流呈現,頓時氣短難言,說話結結巴巴:“楊……楊東流,你想如何樣?剛纔我隻是說了幾句公道話罷了,莫非你還要仗勢欺人殘害同門嗎?”
“哦?楊東流,陳冠軍。”孟秋聽到這兩個名字不由格外留意,此中楊東流他並不陌生,黑衣第一,氣力微弱,但是前麵這個陳冠軍卻向來冇有聽過,甚麼時候雲頭山又冒出如許一號人物來?
“不錯,必然是龍爭虎鬥,前次楊東流為遊龍洞第一,但當時陳冠軍還冇有插手雲頭山。要曉得陳冠軍插手雲頭山時就有練氣前期的修為了,氣力更加刁悍,能夠越級應戰,搏殺陰神初期,恐怕此次楊東流碰到敵手了。”
“哎!你們說本年楊東流和陳冠軍會不會來一場龍爭虎鬥?”
“對了,師兄以你的氣力,這一次進遊龍洞必然要爭奪前五。”王海兵俄然抬高聲音道:“不過師兄也得謹慎兩小我,一個是上一次奪魁的,號稱黑衣第一的楊東流,另有一個叫陳冠軍,乃是七大世家之一的陳家嫡子,本年才十五歲,倒是驚采絕豔,號稱百年可貴一見的修真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