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彆離身著黃色與紅色長袍,正站在澤萬堂的殘垣斷壁前會商著甚麼。
屍狗道:“聽聞他當年被人用計設下了五行障,應當是冇錯了,要不然也不會死在那丁木手裡。”
雲右回過神來道:“嗯?如何了?”
雀陰說道:“還專門隔了一天賦來滅口,當真是世故得緊,他是把我們也算計出來了!”
雲右搖點頭道:“我爺爺也死了。”
說罷,雀陰腳下升騰起一片紅色火焰,隻一刹時就不知去了那邊,那屍狗行動也不慢,腳底黃光一閃,竟彷彿遁入了地底。
屍狗點點頭:“元力散儘,魂棄世賜殿了。”
赤袍的雀陰笑道:“好吧好吧,這個林中土想必就是當年反出天賜盟的地龍真人雲正崖了。”
屍狗冇說話,抬手祭脫手掌大小一塊墓碑,下一刻就要朝雲右頭上砸去,眼看雲右下一刻就要頭骨崩裂腦漿四溢,雀陰卻及時抬手攔住了屍狗。
雀陰說道:“有甚麼不對的,那被殺的淺顯百姓一樣有仙格在身啊。”
屍狗道:“不對,這裡為甚麼有一點燈芯火的味道。”
等兩人到了山腳下的小屋,太陽已經完整落下山去,雲右自小就會燒柴做飯,是以倒也算能叫兩人吃飽,畢竟是小孩心性,又連日勞累,吃罷了飯便早早睡去了。
“多好的孩子,剛出世的時候娘就去了,現在才七歲就又冇了爹,真是不幸呐……”
話音剛落,屍狗又一次遁入土中,雀陰暗罵一聲“又不等我”,便吃緊忙忙地禦火而去。
屍狗笑道:“變穩定態我不知,但那燈芯火卻離這裡不遠!”
幾個幫手的鎮民不忍如此小的娃娃學著大人模樣見禮,鼻頭一酸,早有幾個落下淚來,紛繁上前安撫白襄。
雀陰問道:“發明瞭甚麼?”
雀陰輕聲道:“這個小子的確冇有五行障在身,你那狗鼻子還真靈啊。”
那黃色長袍的屍狗道:“九幽火,應當就是阿誰丁木了。不過,這裡另有一些林中土的味道。你如何看?”
雀陰皺眉道:“地龍真人死了?”
白襄聽著,眼圈一紅,又掉下淚來:“我方纔還在想……我現在冇了爹爹,今後必定有更多的惡棍欺負我,幸虧雲爺爺還在,我如果叫人欺負了,小獵戶你必然會來幫我……可現在……嗚嗚嗚……”
屍狗奇道:“是他?難怪會如此。”
赤袍青年笑道:“這幾年天賜殿追殺過的人裡,恰好有一個林中土仙格的真人,不曉得你還記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