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景搖了點頭,道,“梓潼你也莫欺負窈兒了,冇得叫她急得都說不出話來了,”語罷,又對楚窈道,“寡人允你從今今後也隻得梓潼一個姐姐,快彆做這姿勢了。”
“都免了,”太後叫人搬了凳子來給二人坐,卻冇先同趙怡說話,而是對楚窈招了招手,叫楚窈過來,“這兩日皆不見你,又想起甚麼新花腔了?”
趙怡睨了楚窈一眼,曉得她的心機,又兼這會兒時候確切不敷,便也冇拆穿她,隻拿了香脂抹在楚窈身上,道,“方纔你大略一時未曾想到,這會兒……再想想?”
楚窈一聽,忙垮了臉,想給趙怡解釋,又不曉得要如何說纔好,那模樣,叫人忍俊不由,最後也隻說了一句,“纔不是呢。”便冇得話了。
夏雲景見了,不由搖了點頭,指著已經把文淵抱了起來的楚窈道,“偏你寵他,更加冇大冇小了。”
趙怡拉了楚窈坐下,聞聲夏雲景這話,便道,“約摸是因著文淵與窈兒相像的原因,”趙怡頓了頓,“一樣奸刁好玩,看著倒像是姐弟了。”
楚窈隻道,“娘娘且賣關子吧,臣妾就等著娘孃的人,”又道,“娘娘要好生歇著,切不成勞動了。”
許是從下跟在楚窈身邊,文淵對楚窈倒是極靠近的。喊夏雲景與趙怡就是父皇母後,偶然也扮乖賣俏,但對楚窈,總愛叫一聲娘娘,任誰叫他在前頭加個淑妃,他也不肯的。不過也隻楚窈曉得,本來文淵還喚楚窈做媽媽,是在黎國時候,有一回,楚窈帶了小文淵出去玩耍,因見了外頭的娃娃好些都叫的孃親,文淵便也跟著學,背麵阿誰親字調子古怪,便撇了親字,隻把那娘字喊了疊字,現在恰好宮裡對高位妃子的稱呼也是某某娘娘,便把文淵這稱呼襯得不那麼奇特了,隻覺得文淵這麼喊,是靠近楚窈的意義。不過夏雲景有回也教了文淵喊楚窈姨姨,文淵也不肯改,隻叫娘娘,倒叫夏雲景不知怎的,說他性子不錯,定了的事情不等閒改,也是好的。
“臣妾免得的,”楚窈點點頭,“隻是臣妾看那院子實在高雅,又能賞湖上風景,便想著,等過幾日,荷花開時,能辦宴席了,便在那島上擺一回荷花宴,當時,娘娘可必然要來啊。”
夏雲景聞言一怔,也點了點頭,“恰是呢。”
“過兩日你便曉得了,也不必如許念著,”太後不肯說,又叫了人把賢人的貢獻裝了兩份給趙怡楚窈兩個帶歸去。
趙怡身份高貴些,便由趙怡出口叫了文淵免禮。
楚窈做了個鬼臉,“賢人這話可錯了,姐姐說了,宮裡頭,劃一第的,先進宮是姐姐,品極高的是姐姐,劃一第同時進宮的,又以春秋高的是姐姐。這麼算來,可不恰是和姐姐同宗嗎。”
“看姐姐說的,這是誠懇籌辦了節目,要請娘娘去看呢,如何能隨便叫個樂官來教,”楚窈趕緊點頭,眼角餘光瞥見太後臉上如有所思的神采,便對太後道,“臣妾這點子才藝,竟拿不脫手來,不如臣妾去排一個節目,叫底下人練了,再來請娘娘看,如何?”
楚窈見了,便道,“娘娘指的人,定然是好的,不如娘娘先說了來,叫臣妾聽聽?”
楚窈一笑,並冇再答,隻接著方纔的話頭道,“想來這幫手,當是琴寧蜜斯,畢竟也隻她身份夠的,至於最掉隊宮的到底是她,還是她彆房庶妹,一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就是了,擺佈逃不脫阿誰圈子裡去,略忍上一忍,比及選秀之時,進了新人,太後再一冇,她也就冇得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