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笑道:“你覺得誰都能修煉長生麼?本派固然郭祖師天縱奇才,也不是一小我創下了三法四訣這些不世道法,當時跟郭祖師一起結伴修道的共有七小我,號稱通天七子,可最後隻要五個煉就元神,得了長生。到了我師羅真人,蘇師伯,掌教郭嵩陽真人這一代,統共二十八位師叔伯,卻還是隻要五個煉就元神,現下另有六人在北極閣苦修。你我這一代最有但願介入長生的,就是你徐慶師伯的哥哥徐問。徐問師兄天縱奇才,五十年不到就煉斷氣頂,又機遇偶合得了一件上古神仙的寶貝,就是彆派煉就元神之輩也敵他不過。可惜徐問師兄過分氣盛,隻覺得煉就元神不過指顧間事爾,成果一進了北極閣就再也冇出來。”
焦飛奇道:“莫非陳師兄也看上了誰家的女人,要藉此機遇求親?以陳師兄的修為,想必灕江劍派的姐妹是個個都情願的。”
焦飛把陳太真叫他采藥的事兒說了,蘇真笑道:“你運氣倒好!陳師兄為人看起來粗暴,實在端方卻極嚴格,本門幾個三代弟子被派去幫他煉丹,成果都給攆了返來。你竟然能夠得他賞識,也是一場造化。本門隻蘇師伯,我和陳太真師兄三人,才修煉三法四訣中的銀河正法,我的修為不及陳師兄多矣,有他指導你修煉,比我強大百倍。並且過未幾久,我也要為了破裂金丹,修成道基閉關,這一閉關不知是十年還是八年,你也見我不著了。”
蘇真笑笑不語,歎了口氣道:“本來我如果未曾在查雙影部下,蒙受了一次重創,為了規複道力把千辛萬苦得來的一粒寒螭內丹耗去,此次成績煉氣第七層的道基乃是一蹴而就,現在就隻能閉門苦修,耗去冗長光陰了。”
焦飛搖了搖暗笑道:“我自家還不知能不能長生,要真帶了個累墜,修為更上不去了。這類熱烈我去亂湊,反惹那些低輩弟子笑話,不如先把藥材給陳太真師兄送去。”想到這裡,焦飛拱手跟蘇真道彆,直上了麒麟峰。
蘇真笑道:“師弟貫穿的不錯。”
焦飛笑道:“看來小弟是冇這等豔福了,不然倒要去湊個熱烈。”
焦飛聽得心頭一悚,暗道:“本來徐問是我師兄,不是本門前輩。”
陳太真伸手一拍,笑罵道:“我都老邁不小的一把年紀,還求的甚麼親!你師兄我隻是受人之托,要幫手一個長輩罷了。”陳太真歎了口氣道:“我看你也是個一味求長生料子,實在很多人自家心底早就不希冀長生,隻求延壽幾百載,過的比凡人清閒些。道門中娶妻納寵在所多有,他們倒是看得開,反倒是我們看不看罷了。”
蘇真笑道:“我是說你我不能靠此法得人提攜,不是說你我不能跟人結道侶。結成道侶以後,必然要有一人舍了本身的家派,投入彆的一家。你我是不能另投彆派的,但是如果灕江劍派的師姐,師妹看上了師弟你漂亮,她們嫁過來無妨。”
焦飛也無話可說,當日還是他救的蘇真,不然這位銀河劍派的六大弟子之一,就要命喪淮河邊了。此事他也安慰不得,隻能獵奇的問起了灕江劍派兩位長老前來之事。
陳太真嗬嗬一笑道:“本派有如此新奇的熱烈,我還煉甚麼丹,這丹晚一會不打緊,如果慢了一步人都被搶走可就糟糕。”
焦飛覺悟道:“本來到我們銀河劍派求親的人,都是中不得真傳的弟子,灕江劍派也不在乎這些人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