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指導焦飛銀河正法已久,曉得他的修為尚不敷自行祭煉劍囊,但祭煉已經煉成的劍囊卻不算太難,點撥了焦飛幾句銀河收寶訣的疑問,就把本身藏的一口劍囊送了給他。
蘇真傳授了焦飛銀河收寶訣以後,有些感慨的說道:“凡是慣於祭煉飛劍的道家門派,都會有獨門的祭煉劍囊、劍匣、劍鞘之法。天下祭煉劍匣法門最精美的門派,無過於因為內鬨,又被竹山教趁火打劫,在兩百年前就已經星流雲散的太白劍宗。”
焦飛心頭一震,低下頭,把臉上的神采袒護了下去,輕笑道:“蘇師兄打趣了,禾山道的法器怎能跟我們銀河劍派的比。我也隻是從彆人手中奪來,姑息利用罷了。”
這股五金精氣本來極弱,跟著一元重水湧入了銀河九籙劍訣和銀河收寶訣的十八道符籙當中,落空了壓抑,卻俄然強大起來。五行當中,水勢至柔,金勢至堅,葫蘆劍訣修煉出來的五金精氣,遠比一元重水鋒銳的多,焦飛恐怕出了甚麼題目,順勢把這股五金精氣也導入了銀河九籙劍訣和銀河收寶訣的一十八道符籙當中。
焦飛接過了劍囊,道了聲謝,心頭很有些沉重。固然是他救了蘇真,但是這位蘇師兄待他可算得上極好,不但傳授了銀河正法,對他的點撥也極經心。但歸根結底,焦飛並非是銀河劍派“蘇銀河”的弟子,他的師父乃是藍犁道人,這個大奧妙如果有一日被人揭開,那便是潑天大禍。
“固然蘇真師兄說過,五金精氣最合祭煉劍囊,但也毫不能夠這般一蹴而就。莫非是五金精氣融會一元重水後,彆有一種妙用不成?”
無窮的真水精氣彙入了焦飛體內,分紅了兩股,彆離融入了丹田和腎門處的兩滴一元重水當中。焦飛花了兩三個時候,才把分裂以後各自弱了一半的一元重水補滿法力,當他一聲長嘯從地上躍起,卻見到日頭早上了三竿,蘇真在水邊盤膝而坐,明顯是等了他好久。
這一股五金精氣和一元重水融彙交通,銀河九籙劍訣和銀河收寶訣,總計一十八道符籙猛地漲成一圈五彩光虹,焦飛順手從丹田內的種子符籙中引出了一十八道幻符,打入了劍囊當中。
“我們銀河劍派的銀河收寶訣雖不算最為超卓,但也是一流的法門。隻是祭煉劍囊最好是用五金精氣,以本門銀河正法為底子,一元重水為經緯,祭煉成的劍囊就比其他門派弱了一籌。”
焦飛暗運銀河正法,他丹田內的那一滴一元重水就化成了一團玄光,從銀河九籙劍訣的第一道符籙,遊走到銀河收寶訣的最後一道符籙,然後再遊走返來,這十八道符籙就好像活轉了過來一樣,活潑非常。
蘇真不知焦飛心中的奧妙,隻是哂笑一聲道:“你我兄弟何如此之謙也!這劍囊我留之無用,給師弟恰是該當。我當時煉的倉促,隻封印了三重禁製,焦飛師弟你略加祭煉便能應用自如。這個劍囊固然不算如何太好,包管比禾山道的五陰袋強的多了,今後師弟修為高了,還能夠重新祭煉增加能力。”
如果平常修行上的疑問,焦飛就去問蘇真了,不過葫蘆劍訣觸及到了他的奧妙,便不好拿了谘詢。固然焦飛非常迷惑,卻也隻能壓在心底。生出了幻符以後,他運煉在銀河九籙劍訣和銀河收寶訣上的一元重水和五金精氣都折損很多,焦飛有力再做試演,隻能先溫養天賦水精,先規複了法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