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笑眯眯隧道:“眼下廠子的產品供不該求,產品出產出來根本來不及進堆棧,就直接被髮賣商提走。並且質料供應又充沛了很多,我也不消再擔憂停產的題目,如許還不能讓人歡暢?”
這還是蕭平第一次見到李衛國這麼歡暢,忍不住問他:“老李,我看你表情好得很,啥事讓你這麼高興啊?”
“哈哈,這算甚麼苦呀?”李衛國擦了把額頭的汗,開朗地笑道:“隻是每隔幾天投一次料罷了,有甚麼苦的!”
眼下口服液實在過分供不該求,代價已經漲了好幾次了。眼下一盒口服液已經賣到兩千多,就算是出廠價也高達一千八了。以是體積不大的幾箱口服液,就要代價數萬元,侯得勝不放心讓彆人來運也是道理當中的事。
與前次和蕭平見麵時比擬,此次李衛國的表情較著好了很多。不管說甚麼都笑眯眯的,彷彿剛中了五百萬大獎似的。
壓力容器一次最多能夠包容五百公斤的原質料,不過目前每次投放的原質料根基節製在三百公斤擺佈,這麼多藥渣可不是小數量。
直到蕭平走出好遠,被老闆表揚的員工纔回過神來,一拍腦門子喃喃自語:“哎呦,竟然問老闆要不要口服液,我真是傻到家了!”
侯得勝笑道:“歸正每次能拿的貨也未幾,我這車裡也能裝得下,以是就本身過來裝嘍。並且你彆看貨的數量少,代價但是實在不低,還是親身來裝放心一些!”
蕭平本來另有些擔憂,本身在法國人生地不熟的,買不到最優良的種鵝呢。眼下皮埃爾情願一起去,也是讓他喜出望外,趕緊承諾下來。
就在兩人說話間,工人們已經把壓力容器清理完,開端重新往內裡裝原質料了。此時的李衛國再也冇有興趣和蕭平說話,當真地監督工人們的事情,製止呈現任何忽略。
幾個工人就等在中間,等主動設備停止事情後,他們就用高壓水槍把壓力容器沖刷潔淨,確保不留下任何藥渣。
工人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項事情了,操縱起來已經非常諳練。他們把分量各不不異的質料放進壓力容器中,然後緊緊地鎖上容器的蓋子,遵循比例往容器裡插手純水,接下來就要停止熬煮的步調了。
“走,一起看投料去!”李衛國朝蕭平點點頭,率先走出了籌辦間。
幾個工人把從壓力容器中清理出來的藥渣鏟上推車,籌算運到車間內裡去。蕭平和李衛國跟著運藥渣的工人一起往外走,方纔走出車間冇多遠,三隻植物就從牆角的另一邊衝出來,極快地撲向運藥渣的推車。
李衛國叫來的人是工廠的技術骨乾,遠遠地看到蕭平後立即向他打號召:“蕭總好,李廠長正在監督投料呢,走不開,讓我過來接您。”
兩人說好等皮埃爾措置完餐廳讓渡事件就和蕭平聯絡,然後蕭平就告彆分開了。讓渡餐廳要措置的事可很多,蕭平不想留下來給朋友添亂。
幸虧德國公司出產的流水線主動化程度非常高,就連清理藥渣如許的事情,都是由一套設備主動完成的。幾把不鏽鋼鏟子主動在壓力容器中扭轉,將絕大多數的藥渣都清理掉。
蕭平很快來到工廠的籌辦間,李衛國正在那邊細心查對口服液所需各種質料的重量。保持各種質料比例的切確性,對攝生口服液的質量相稱首要,以是每次投料時李衛國都會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