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得知,此地離冰克島不遠,當即想到了精金島,通往上古疆場的傳送陣可就在精金島上,那座傳送陣必必要節製在本身的手中,不然遲早會出大事,這也是綠穎的意義。
又等了一會兒,霧同川來到兩人身邊,向安寧點了點頭,此時從內裡看向這座小院,跟之前冇有甚麼分歧,實際上已經被兩座陣法包抄,內裡不管產生甚麼,內裡都不會有人發明,除非內裡有高於霧同川修為的人,才氣夠從內裡將他安插的陣法破去。
其第一謀士低頭思慮了一會說道:“島主,你說的這類能夠不是冇有,不過如果是某個權勢的首要人物失落,不想被人發覺,用心坦白暗裡尋覓,也不是不成能的事,以是我以為我們還是低調一點好,隻要我們低調一點應當不會有甚麼大題目,畢竟除了我們兩人,其他的知情之人都已經措置潔淨了,這四周的任何大權勢也不會直接不顧月神宮的麵子,對我們兩人搜魂不是!”
藉著霧同川在佈陣的時候,安寧帶著八雲施了斂息之法,潛入島主與那謀士不遠之處,看看這島主到底在說些甚麼。
顛末幾天的趕路,終究再次來到精金島上,此次三人冇有直接露麵,而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環境下,直撲島主府,來到島主府以後發明全部島主府都在周到的防備當中,看著這副景象,安寧心中不由嘲笑,這統統可都是你這個島主自找的,之前如果直接讓本身三人去月神宮,哪兒會有這些事。
安寧見那精金島島主聽了八雲的話,癱坐在地上,不由一臉的鄙夷,還是元嬰修士,竟然如許飯桶,一看就是個廢料,看來今後本身的地盤必然要根絕這類征象產生。
安寧似笑非笑的看著精金島島主,懶得廢話,直接說道:“島主將我們三人傳送到絕地,要不是我們命大,估計就回不來了,莫非此事還要我詳說不成!”
安寧冇有急著呈現,而是安排霧同川在這島主府小院的核心,安插上一個迷陣和一個困陣,到時讓這島主走脫不了,畢竟以這島主的脾氣,安寧怕他有甚麼背工,一旦讓其逃掉,那傳送陣的事不免會被揭穿出去,到時本身想要埋冇可就比較費事了。
有了決定以後,安寧當即讓霧同川取出分水梭,三人乘坐分水梭趕往精金島,以免遲則生變,到時候一旦讓那精金島的島主逃掉,那費事就大了。
聽到安寧的話,那島主當即來了精力,從速說道:“大人說的是,都是那狗主子棍騙我的,我真不知情!”
精金島島主聽了也感覺有理,不過還是看著下坐的謀士說道:“那你以為他們三人會不會再返來這裡,這是一個很首要的題目,萬一他們能返來,我們仍然冇有好果子吃啊!”
見此,精金島島主渾身一顫抖,這些傢夥到底是甚麼人,竟然曉得本身兩人附屬於月神宮,動手還毫無顧及,說殺就殺,冇有涓滴征象,想到這裡不由謹慎防備,不過卻仍然一副奉迎的神采說道:“三位,不知為何如許襲殺我的部屬,還請說個明白,好歹我等也是月神宮的部屬是吧!”
聽到兩人的對話,安寧終究肯定,這兩人也不曉得這傳送陣是去上古疆場的,不由鬆了口氣,加上兩人已經為本身將統統的隱患已經措置了,不由暗道本身運氣真好!
“島主放心,我們固然不曉得那傳送陣通往那邊,不過部屬但是嘗試了很多次,非論是妖獸還是人修,嘗試的最高修為乃至達到了金丹中期,一樣是隻要一傳送走,毫不會超越兩天,魂牌必然碎裂從無例外,以是部屬敢鑒定,那傳送陣所傳送的處所必然是一個絕地,且間隔非常悠遠,因為每次都要耗損起碼上品靈石六枚,以是部屬以為那三人即便有化神戰尊,也一定能夠回到這裡,就算能返來,我們也能夠推委說是傳送陣出了題目!”那謀士聽到島主的擔憂從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