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言皺了皺眉,揚聲說道:“鹿師兄,我是此地執事,代掌竹山教於靈石礦脈中諸事,你來此做甚?”
鹿鳴聽了不由驚詫,過了半晌,才收回一陣彷彿是怒極而生的笑聲,“既入竹山教治下,就應當老誠懇實的從命掌教真人,焉能存有貳心?你好大膽量”
這時空中上的那些弟子已經看到了天上的顧顏,都感遭到了築基修士的威壓,頓時錯愕的喊叫起來。空中上走出了兩名身穿法袍的弟子,大抵都有煉氣十層的修為,昂首望著天空,行了一禮,問道:“前輩是那裡的修士,來此何事?”
想必是看出了顧顏散修的身份,固然客氣,但言語間自有一股門派弟子的倨傲。顧顏也反麵他們客氣,淡淡的說道:“我是顧家之人,來取一件故物,無關人等,請速讓開”
那位鹿師兄冷冷的說道:“你嘉言公子風騷多情,想在內裡找樂子,誰也管不著你。但是牽涉到門派之事,那就由不得你送私交了。”他的麵龐俄然變得嚴厲起來,手中拿出了一枚紫色的玉符,大聲說道,“奉掌教真人敕令,陸嘉言速速回山,閉關三年,未得答應,不得下小竹峰”說完把手中那枚玉符高高的舉起。
顧顏道:“隻是取巧,何值一提?”她口中與陸嘉言說著話,手指卻不斷的行動,一道道的靈訣緩慢的投下,空中上雲蒸霞蔚,彷彿有非常沉重的東西從十二個深坑中緩緩的升起。
那兩人聽到是顧家之人,臉上就都變了色彩,對視了一眼,說道:“便是顧家之人,還不知此地是竹山教所治麼,何來你家故物?”
顧顏並不答話,她將手一招,掐動了靈訣,空中就模糊的顫抖起來。然後她猛地將手向上一揚,十二道光柱就沖天而起,隨後轟的一聲巨響,灰塵飛揚,石頭的碎屑漫天飛舞,空中就呈現了十二個巨大的深坑
顧顏靈敏的看到,在二人分彆的一頃刻,他彷彿把一件東西,塞進了顧若雨的手中,而顧若雨也視若珍寶普通的謹慎收了起來。她見顧若雨一小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邊,絞動手指,顯到手足無措的模樣。就伸手一招,把她帶到了本身的錦雲碟之上。
顧顏看到礦脈裡的靈氣已經淡薄的不可,這條礦脈看來過不了多久,就要報廢了。想到顧紅葉把礦脈中九成九的靈氣都引走,隻給他們留下了一點殘羹剩飯,就不由抿著嘴輕笑起來。
陸嘉言眉頭一皺,沉吟不語,這時忽地在天空之上又傳來了一個陰戾的聲音說道:“此處已由顧家歸奉竹山教,何來她家舊物?”話音未落,一股陰沉森的風劈麵而來,顧顏一昂首,見空中浮著一隻長嘴鵰翎的怪鳥,上麵站著一個道人,穿戴四極八卦陰陽魚的道袍,瘦長的臉頰,麵色陰冷的向下看。
顧顏不由笑了,“不過築基初期,竟然也稱真人?”她淡然的說道,“鄙人來自顧家,到此收取祖師留下的一件故物,這位道友,還請行個便利”
正在收取法器的顧顏不由歎了口氣,這位當年高傲而自大的十六姐,現在牽涉到情愛之事,也像變了小我一樣。軟弱而多愁善感,公然是女修在修行時的大敵啊。
鹿鳴用非常倨傲的神采看著她,“你就是當年顧家的阿誰小女人麼,竟然築基有成返來。你應當曉得,此地當年已由顧家奉給竹山教開采靈石,既歸竹山教治下,所開采出的東西天然也歸竹山教統統,你說這是你家故物,有何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