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穿心！”

當時他要做甚麼來著？他要帶我走？他要帶我去妖界嗎？如果我在人間的第一站去了妖界是不是統統都會不一樣？

“柳穿心……到底是誰殺了你？”我伏在他身上痛哭。

但是，笑著笑著就哭了，因為柳穿心真的死了……

“你再不起來，我可活力了！”我努著嘴笑著說。

那隻簪子從他手中落地，摔成兩半……

冰劍卻不動，隻是冷靜地在原地打轉。

我心非常慌亂，向來冇有這麼鎮靜過。

我看著指腹，本來是那斷簪的斷口割破了手。

是啊，說不準他隻是在耍我呢。他一貫都是如許不端莊的……

“咳……”他俄然回了口氣。

一步……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