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地到滄溟修仙界的殘暴,早就傳聞過,在這裡,修士紛爭、亂鬥,多不堪數,卻冇想到,本身這麼快見到了實例。
“唉!絕音婆婆,你說的那是好的環境,萬一昭明劍君先一步趕到,順手將我們滅殺,又能如何?頂多你我二派的元嬰師祖,跟他打上一架,莫非為了我們兩個小小的築基修士,跟紫霄劍派翻臉不成?”
靈玉聽到遠處傳來隆隆之聲,天光頓時大亮,一道白光將本身包抄,比及白光散去,人已站在連環島上。
他的模樣,比絕音婆婆和傅長春都整齊很多,隻是淺紫劍衣染上了大片鮮紅,都是血跡,看模樣也不輕鬆。
過了一會兒,傅長春渾身浴血,氣喘籲籲地呈現。
“傅師伯,傅師伯……”
“傅師兄!”
徐正這話有些刺耳了,彆說傅長春和絕音婆婆,連靈玉都皺起了眉頭。這個徐正,本性也太討人厭了,就算他是昭明劍君的愛孫,有本錢倨傲,也不必如此刻薄。他如果不是昭明劍君的後輩,說這類話,早就被人踹了!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冇有效。”徐正抹了抹臉,然後一臉討厭地擦掉手上的血跡,“我們出去再說吧。”
靈玉曉得,傅長春必然不止是皮肉傷,法陣中,他從石道出來的時候,神采灰敗,清楚連經脈也受了傷。不過,她曉得,這麼多弟子麵前,他必須保持風采,再大的傷,也隻能容後再說。
跟從著傅長春,出了峽穀。以後,就見他和絕音婆婆、徐正三人一番繁忙,翻開法陣。
絕音婆婆展開眼,眼中閃過不測:“傅道友,你竟逃出來了!”
傅長春抹掉手上的血跡,苦笑:“險死還生。”他現在的模樣,實在狼狽,道袍上到處是血跡,半邊袖子都冇了,下襬被撕掉一塊,那裡另有本來的高人風采?最可怖的,還是他腰上的傷,血肉一片恍惚。
“那成績如何辦?”
“唉!”傅長春麵帶傷感,“苟道友、裴道友、圓悲道友,已是折在內裡了。”
“其彆人呢?”絕音婆婆咳了一聲,又吞服了一顆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