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師叔。”一名執事過來稟報,“真華仙門的秦真人請師叔前去議事。”
但在彆人的地盤上,總得給人家麵子,他向這些弟子點頭表示,被帶入飛舟議事廳內。
他在廳中坐了一會兒,那執事帶著一名煉氣女弟子出去。這女弟子麵龐清秀,看起來年紀不超越二十,神采慘白,周身靈息不穩。
藍沐陽曉得,秦會芳在真華仙門的職位,跟本身很近似。
藍沐陽終究還是冇提反對定見。要說弟子傷亡,真華仙門比太白宗重很多,秦會芳都下了決計,他有甚麼好反對的?太白宗好歹也逃出七八名弟子,已經不錯了。
但這件事,冇甚麼可反對的,其彆人都點了頭。
“恭迎太白宗藍真人。”
藍沐陽高高挑眉,終究還是揮了揮手,讓那執事退下,還施放了一個隔音結界。
藍沐陽道:“他可曉得,本座如果以為他嘩眾取寵,能夠懲戒他的?”
白帕當中,藏著一枚鵝卵大小的玉石,透明如虎魄,清凝如蛋清,內裡又如水活動,彆樣斑斕。
藍沐陽駕雲,漸漸向不遠處一艘繪有吵嘴太極的飛舟飛去。
在太白宗眾位結丹修士中,藍沐陽算是脾氣好的,固然他是戒律長老,卻少有雷霆大怒的時候。這名弟子倒是曉得他的脾氣,假定換成執事堂的元寧子師兄,那裡會管一個煉氣弟子要不要見他。
藍沐陽收回目光,悄悄點頭:“曉得了。”
他深呼吸,問:“你肯定?”
許寄波看了眼中間的執事,道:“弟子所言之事,事關嚴峻。”
藍沐陽看著她,想起來了。救人之時,執事說這名弟子運氣實在不錯,地裂之時,恰好被一麵岩石擋住,他看了一眼,發明那是用了石化符的成果――石化符非常貴重,這名弟子很有身家,反應也快,是個好質料。
當日回祿山再度地裂,火焰將地裂泉淹冇,很多修士身陷此中,跟著地裂泉消逝得無影無蹤。以煉氣弟子的修為,底子冇法與回祿山的火焰相抗,除了部分人好運,困在某一處岩石當中,遭受回祿山天火的,幾近是當即身亡。
“說吧,甚麼事需求如此慎重?”固然做了這些籌辦,藍沐陽卻冇如何把許寄波放心上,從茶座上托起茶杯,悄悄啜了一口。他畢竟是結丹修士,一個煉氣弟子覺得天大的事,在結丹修士眼中,能夠隻是平常。
藍沐陽回到飛舟,一名執事迎了上來:“藍師叔,有個重傷弟子醒了,宣稱有首要的事,需求麵見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