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師妹不必焦急。”屠秋容一貫嚴厲的臉上笑吟吟的,輕聲安撫,“築基之事上報宗門,問道宮要告訴諸位結丹真人,安排時候……真人們時候貴重,我們要多等等。”
錢家樂的調子終究讓許寄波認識到了不對,她看看錢家樂,再看看靈玉,道:“錢師兄怕是曲解我了。藍師叔在回祿山等了兩個月,能找到的弟子都救出來了,冇有兩位的動靜,我還覺得你們已經……厥後就冇再留意。”
屠秋容暴露笑容,如何看靈玉,如何紮眼。這個丫頭,不聲不響的,卻很儘力,冇有那些出身宗門的紈絝的壞弊端,嗯,是個好質料,必然會有結丹真人看上眼的。
攬月峰執事長屠秋容在旁相陪。
“那好吧。”那名築基修士回身帶路,“都隨我來。”
“……如果有五峰嫡傳前來收徒,必然要抓住機遇,最好能入他們門下。他們身為元嬰祖師嫡派,比彆的結丹真人具有更多的資本,你們這些長輩,偶爾還能見到元嬰祖師,如果能得他們指導一兩句,受用不儘。”
最後一句話,問的那位問道宮修士。
跟靈玉比起來,錢家樂是典範的劍修脾氣,是或不是,就一句話,對或不對,隻憑情意。你問為甚麼,他隻會說,看她不爽。
兩人點頭稱是,正要入內,忽聽不遠處傳來短促的聲音:“等等!”
問道宮極大,這名修士帶著他們七拐八彎,穿過前殿,繞過大殿,在後殿停下:“你們在此稍候,過一會兒,會叫你們出來。”
“許師妹……”看著許寄波毫不躊躇地跟從他們入內,屠秋容歎了口氣。
許寄波掩不住的憂色,歡暢地點頭:“我一出關,就傳聞程師姐和錢師兄返來了,要來問道宮拜見結丹師叔。這半年冇有你們的動靜,我心中焦心得很,便忍不住過來了。恰好,我也築基了,若能一同拜見結丹師叔,也省了問道宮再次安排。這位師兄,能夠嗎?”
“你也不必太絕望,”屠秋容說,“五峰當中,少陽峰楊真人的門下,有兩位劍修,扶海峰掌門門下,也有一名劍修,都有能夠前來收徒。”
在四人驚奇的目光中,許寄波急奔而來,跑到近前,深施一禮:“諸位師兄師姐,我可不成以一同拜見?”
屠秋容一番提示,靈玉和錢家樂撥雲見日,連連稱謝。
靈玉沉默。在回祿山半年間,她不是冇考慮過許寄波的事,之前她感覺,許寄波行事有點詭異,說她想害他們,她在地裂之時,提示他們快快分開,說她想幫他們,又到處絆著她。
“啊?”許寄波愣了愣,不敢信賴,“回祿山天火熄了,甚麼意義?”
“是,屠師姐。”靈玉趕緊改口。
“誒!”屠秋容搖搖手指,“現在要叫師姐了。除非你成為元嬰嫡傳,這輩分,就要跟著修為來,彆叫錯了。”
屠秋容驚奇地看著她:“許……許師妹?你築基勝利了?”
說到這裡,屠秋容歎了口氣:“當年我築基勝利,前來拜見結丹師叔,就是太嚴峻了,過於拘束,導致冇有一名師叔情願收我為徒,為此蹉跎多年……程師妹,你趕上了好時候,必然會拜師勝利,以是更要掌控好機遇……”
不管如何,他們困在回祿山,跟許寄波無關,這事也就略想想,疇昔了。隻是盤算主張,今後不再跟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