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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玉做了一個夢,或粉或白的花瓣,大片大片地飄落下來。舉目望去,一道清澈溪流蜿蜒而過,夾岸的樹木,枝椏間皆是花朵,瞭望如雲。
“是。”影子腦袋微低,以保持著敬意的姿勢道,“人類四營地的法陣,已照打算粉碎,隻是白鹿庵那邊,出了點小題目。”
力量太大了……到底是元嬰妖修,底子冇有體例發揮劍遁。
靈玉動了脫手指,發明抽痛得短長,整隻手臂都是生硬的。她忍下劇痛,漸漸挪脫手指,一點點規複行動才氣,直到能夠抬起手臂,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另有錢家樂和方心妍,他們還在疆場上,會不會有事?妖修設想偷襲了營地,會不會來個前後夾攻?屠秋容呢?她們在同一艘飛舟上,她還活著,屠師姐應當也還好吧?
靈玉吐出一口氣,將長生水收好,漸漸坐了起來。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是一道青光,那結丹修士被擊個正著,一頭栽了下去。
靈玉直覺地摸了張防備靈符,往身上一拍,隨後就看到半空的雲層中,呈現了一名青衣怪形的妖修,他悄悄一揮手,一道青光劈在結丹修士的小幡上,小幡頓時冒出青煙,就此損毀。
“是,主上賢明。”
靈玉腦中冒出一個動機:“莫非是仙書的啟事?夢裡的‘本身’是仙書的原仆人?”
靈玉細心一想,確切是如許,鼓譟聲起,有人在喊,營地陣法全數被封閉,他們被困在疆場了。四大營地從最北的皇風書院,到最南的歸安寺,戰線拉得極長,哪怕是元嬰修士的傳訊神通,也要不短的時候才氣通訊,如何能夠動靜傳得這麼快,連他們這些淺顯修士都曉得?
血,到處都是血,另有散落的人體殘肢,上麵掛著她熟諳的服飾……死了這麼多人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好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保舉票、月票,您的支撐,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長生水入腹,靈氣刹時散開,藥效很快闡揚,痛感立即減緩。
順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火線的飛舟冒起一股輕煙,搖搖欲墜,彷彿遭到了進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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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驚醒過來,靈玉呆呆地看著天空,思路還在剛纔的夢裡冇有返來。
半空中的元嬰妖修哼了一聲,一道青光脫手,劈在他們的飛舟上。
影子在樹梢跪了下來:“請主上懲罰。”
“好,人類為了防備我們設的防地,現在成了他們的滅亡之線,哼哼,真是風趣。”
痛!
“我不過提了個建議,能完成此計,是妖族諸部聯手的成果……本座就想讓他們看看,自相殘殺有甚麼好的?人類這裡有廣寬的邊境,有豐富的資本,向他們要,不是更好?”
一輪幽月吊掛半空,銀輝灑遍大地,輕風中,樹葉簌簌,彷彿夜的樂曲悄悄反響。
“些許小事,懲罰你何為?且先說說,為何會來遲吧!”
話雖如此,如何能不擔憂?靈玉悄悄在心中歎了口氣,修為太低了,假定她也是結丹修士,便能得知本相,不消在這瞎猜。
她站在溪邊小亭內,看下落英繽紛,隨水流逝,忽聽身後傳來聲音:“觀主……”
好衰,為甚麼比來老是暈倒……
“哦?”
歇息了一會兒,能動的這隻手探進乾坤袋,摸出長生水,緩緩湊到嘴邊,咬開瓶塞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