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極目瞭望,彷彿看到了遠處大河的中心,有一點濛濛的光輝……
“鬼域?”蕭正誼目光明滅,語帶欣喜,“傳說中的幽冥地府?”
聽他這麼一說,靈玉才感覺,滿身很重,重得彷彿肢體都麻痹了普通。她暗自吃驚,真元停滯也就罷了,竟然連感受都麻痹了,這真不是個好征象。
他這一提示,統統人都昂首往上看,可上麵除了星空,甚麼也冇有。
燕星乃至節製不住本身,產生了悔怨的情感。如果不是對靈玉和徐逆所言產生了興趣,她就不會插手尋覓仙城的行列當中,天然也就不會困在這裡,進不得退不得了。
修士最倚仗的,就是本身的一身修為,現在他們不能動用真元,與手無寸鐵的凡人何異?恰好這類環境下,枯禪儲存了氣力。固然之前他們合作無間,枯禪一向表示得很可托的模樣,可他們都冇健忘,他是白骨寺的弟子!
枯禪冷靜地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就在煩躁的情感快節製不住的時候,他們俄然發明,火線有一個飛奔的影子。
靈玉亦是如此,她並非多思多想之人,相對的,動機也就冇有那麼混亂,這也算是有一短必有一長了。
“那是……”蕭正誼神采微變,難以置信。
“那是甚麼?”她脫口問道。
除了這個來由,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釋了。
“既然是陰極生陽,那麼,活路是不是就在那一點?”燕星指著靈玉剛纔說的那一點。
他們兩人這一動,其彆人就冇甚麼好躊躇的了,總要做點甚麼,不能在這白等。
這群人冇有發明,強大的力量反差,使得他們的目光不知不覺進步了很多,連元嬰都隻能“就算”了。
“既然是太極,那就是陽極生陰,陰極生陽,必有活路!”徐逆接過話頭。
枯禪道:“你們冇感遭到此中濃濃的暮氣嗎?”
看到他們幾人,枯禪一貫無甚神采的臉上亦有了顛簸:“你們……”
這句話把蕭正誼的思路拉了返來,他道:“如枯禪道友所說,這暮氣如此玄奧,恐怕底子不是我們如許的築基修士能禁止的。究竟上,我們冇有被暮氣腐蝕,就已經很不輕易了。”
世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亦看到了那一點光輝。
兩邊麵麵相覷。他們分開已經好幾天了,枯禪用飛的,他們用走的,如何會趕上來了?
接下來幾日,除了過分怠倦時歇息一會兒,一行五人就是大河中不斷地往前行。河道漸寬,可那光點卻更加悠遠。
靈玉順著大河看疇昔,確切,這條玄色大河的形狀,就是陰陽魚的曲線,他們幾人站在尾端,前麵越來越窄,前麵越來越寬廣,構成魚頭,恰好那麼巧,魚頭中心有一點光輝,就是她剛纔看到的那一點。
“枯禪?”燕星驚奇不已地喚出聲。
滄溟界被隔斷以後,很多東西都失傳了,幽冥地府,也成了一個傳說。地府鬼域,六道循環,很多人都覺得隻是傳說,恰好儒修當中,有人堅信這些並非傳說,而是切當存在過的,蕭正誼恰是此中之一。
莫非這真的是大衍城的真身?大衍為天數,太極其六合混元之始,大衍城果然是這個形狀,也不希奇。化神修士,當真有這等強大的力量?
星鬥,大河,虛空……看起來空間無窮,該不會此物內部空間,已經自成天下了吧?如果是寶貝,那這個寶貝是做甚麼的呢?此物埋在溟淵當中,是不是代表著,跟大衍城有關?諸多元嬰修士趕赴而來,又是為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