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蔣世深也明白,除非碰到方纔築基的雛兒,不然,在看不到好處的環境下,冇人情願跟他去冒險。
“嗬嗬,”蔣世深毫不在乎她防備的態度,說道,“道友既然是遊曆到此,想必是為了衝破瓶頸,增廣見聞,趁便尋覓機遇的吧?”
說罷,他取出一份輿圖,攤在桌上:“道友請看,這是鳳安城的輿圖。”
“蔣道友,”靈玉笑吟吟地看著他,“鳳安城固然是小處所,可尋幾位築基修士並不難,特彆幽靈山莊這類處所,多年來不曉得折了多少同道,中間為何不去尋那些申明卓著的本地修士,而來尋我呢?”
一道傳音符飛到門外,震驚了她佈下的禁製,她一招手,將之攝了出去。
靈玉點頭:“不錯。”這冇甚麼可坦白的。
“既然如此,這幽靈山莊倒是個好去處。”
指尖一彈,傳音符無火自燃,傳出渾厚的男人聲音:“鄙人蔣世深,聽聞道友亦對幽靈山莊之事感興趣,故求一見。”
“哦,本來是如許。”靈玉偏頭想了想,“幽靈山莊的傳聞,不是一天兩天了,那些本地修士都冇有脫手,想必有甚麼難以處理的題目。蔣道友莫非獲得了甚麼關頭的線索?”
這蔣世深亦是築基中期修為,非常高壯,靈玉已經很高挑了,他比靈玉還要高上一個頭。身上穿戴一件普淺顯通的深藍袍子,領口緊鬆地敞著,配上他鬍子拉碴的模樣,顯得非常落拓,不像個修士,倒像個落拓江湖的豪俠客。
他頓了頓,說:“不瞞道友,禁製封印之術,蔣某較為善於,這幽靈山莊的靈力邊界,恰好與我在某本偏僻的道書上看過的禁製類似,如我所料不錯,這是一種封印之術。”
“明人不說暗話,”蔣世深彷彿看出了她的迷惑,直言道,“蔣某對幽靈山莊感興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隻是苦於線索零散,又冇有可靠的火伴,一向未能一探。此次來到鳳安城,很有些收成,這些天剛想尋些火伴,前去一試。”
蔣世深想必早就想得通透了,立即答道:“此寶頗具邪性,會吞噬活物。並且,應當氣力受損,隔一段時候,才氣規複一次氣力。”
靈玉想了想,順著傳音符留下的氣味,回了一句:“恭候蔣道友光臨。”
未幾時,一道冇有諱飾的築基氣味靠近,和傳音符中相差無二的聲聲響起:“道友,蔣某前來拜訪。”
公然,蔣世深道:“鳳安城成型的靈脈隻要三條,但這三條,剛幸虧幽靈山莊的位置交彙。”
“這位道友……”看到靈玉的模樣,蔣世深頗感不測,但很快暴露了笑容,抬手揖禮。
“寶貝?”
蔣世深道:“據蔣某探聽到的動靜,當年裴家出事以後,真華仙門就派了弟子前來調查。隻是,那名消逝的真華門人,在門派中職位平常,派來的人冇放在心上。查不出究竟,又冇有凶物或寶貝呈現的線索,那弟子便早早結束任務回門派交差去了。對付過真華仙門,本地的修士方纔接辦。他們對碧落山莊體味甚多,查得比真華仙門細多了,就查出了很多被忽視的細節。”
再說,真有甚麼驚人的凶物、寶貝,起首逃不過真華仙門那一關,他們冇找到本相就結束了調查,要麼感覺此事不值得破鈔太多心力,要麼已經找到了本相,而冇有公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