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寫完,看著草率的筆跡,萬清平也顧不得甚麼,當即又從儲物袋裡取出數個木盒,內裡裝著的是當年從丁克珍那邊得來的靈藥,金丹期修士能夠用到。
“左老弟,此次事情費事了!”萬清平的洞府此時已經完整破壞,還冒著嫋嫋的黑煙,像是被甚麼強大力量破開普通,一名高冠雲頂的男人對著中間儒生說道,恰是徐家老祖。
果不其然,此時在靈藥掩映當中,一名身著短衫,頭髮白了一小半的婦人正提著水桶,一瓢一瓢地用心灌溉著這些靈藥,從其苗條的背影能夠看出,此人年青的時候定然是一個美人!
“如果我不在了門中呢?”萬清平望著花繁錦,想從她身上找到當年那份熟諳的感受。
望著臉上帶著皺紋,背已經微駝,暴露在外的胳膊帶著些許粗糙的花繁錦,萬清平眼睛一眯,彷彿光陰倒流又看到了當年阿誰彆態豐腴、膚如凝脂的年青但卻故意計的女子。
無語凝噎,洞府的空位上頓時墮入了一種寂靜。
一刻鐘後,山腳下麻桿修士一臉的陰沉,惡狠狠的不曉得說了一句甚麼話,就朝著山外快速遁去。
聽了花繁錦的話,萬清平內心不曉得想甚麼,費了半天的勁才說出幾個字:“也好,也好,你先出去吧,一日以後再來給這些靈藥澆水!”
半盞茶的工夫,萬清平腰間已經掛滿了四個儲物袋,剛要踏出門外,卻又收回了腳。
而後就見麻桿修士與此中一人朝著搖光峰飛去,而那名儒生模樣的修士神采陰晴不定,長歎一聲,也隨即朝著搖光峰飛去。
“是!”花繁錦歡樂地承諾一聲,而後走出了洞府,不過她感受萬清平的目光好似一向逗留在她的身上,直到再也看不到。
或許是本日以後將要分開這座修行數十載的靈山,心中有種割捨不竭的眷戀;也或許是為了粉飾驚弓之鳥般的慌亂,歸正走在通往洞府的路上,萬清平腳步如同昔日普通,背動手落拓而踱,好似真的冇事兒普通。
耀光峰上此時滿山的楓樹全都長滿了綠綠的葉子,更有山花爭相鬥豔,好一派美景;山中的石板小徑上不時走過一兩名萬法門弟子,或行動倉促,或慢條斯理,這些都給整座山帶來了一絲活力。
坐到了平常讀書的處所,摸了摸熟諳的筆墨紙硯,而後萬清平順手攤開一張宣紙,飽蘸墨汁後,提筆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