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道人聞言暗道“不好”,轉頭一看公然林中已無那瘦子的身影,氣急之下,揮起一掌,拍在瘦子的頭頂,先成果了他的性命。然後將身一縱出了樹林,月光下看得清楚,卻見那瘦子挾製著楚天秋正欲遁空而逃。
那瘦子搖了點頭,持續往林裡走。那林小木疏,入林漸深,仍無異像,那瘦子始終謹慎謹慎,那瘦子倒是輕敵冒進,幾步搶到前頭,隻見林靜風輕,甚麼動靜也冇有。那瘦子啞然發笑,道:“你必定弄錯了,那臭羽士明顯並未藏在這裡,害得我虛驚一場。”
那瘦子急道:“我倆還是中了臭羽士的埋伏,快快與我合在一起,免得被他各各擊破。”一麵說,一麵循聲向瘦子聚擾疇昔。
瘋道人公然將那瘦子戲耍了個夠,正自餘猶未儘之際,突聽林外響起楚天秋的聲音,道:“那裡跑?”聲音戛但是止,隨後又聽楚天秋一聲驚嚇。
瘋道人見對方兵器奇特,且收回的烏光隱泛邪氣,不敢硬碰,倉猝收臂,隨即一聲吼怒,尤如晴空轟隆,那瘦子震得雙耳嗡嗡作響,心神恍忽,真氣一泄,身形便不由自主地往下墜落,剛巧落在楚天秋曾藏身的山頂上。
這時見林內煙霧崛起,又濃又厚,麵前已然失了瘦子的蹤跡,頓覺不妙,大呼道:“我們入彀了,快退!”當下也顧不得對方,抽身便要往林外退。
就聽那人的聲音又在遠外道:“我這一巴掌的滋味可好?你莫再敢漫罵,道爺我便敲掉你滿嘴的狗牙。”
青空雲淨,流光下照,林內靜蕩蕩的。樹影被月光照在地下,斑斑剝剝,時聚時散。
瘦子又疼又駭,氣急廢弛,奮不顧身地循聲猛撲疇昔。頓覺雙臂一緊,覺得將對方撲中,雙臂如鐵箍般,將對方圈住,然後用儘儘力往裡一攏,想將對方勒殺。卻聽“喀”地一聲巨響,然後又一陣嘩啦啦地亂響。本來瘦子撲中的倒是一棵大樹,心神龐雜之下,不辨真假,被他用神力將樹乾攔腰勒斷。樹倒枝拆,轟轟作響。
瘦子逃已不及,緊緊地挾持住楚天秋,用怪刃抵住他的心頭,回身瞋目而視,口裡喝道:“不準過來,要不然我便先殺了這小子。”說話間,滿臉的狂暴之色。
瘦子早就蓄勢以待,搏命一博,聽聲音就在身邊,手仰外,斧頭化作一道寒光,朝聲音發處飛斧斬了疇昔。不想一擊落空,反倒那斧頭飛出去竟招不返來,如泥牛入海,一去不返了。
那瘦子睜大眼睛倒是甚麼也瞥見,不由小聲問瘦子道:“你發明甚麼了嗎?”
瘋道人大喝一聲,道:“你逃不了的。”右臂一伸,爆長數十丈長,向著瘦子的後背心抓去。
瘦子聞言暗叫不妙,就覺頭上一涼,緊接著一陣劇痛,用手一摸,滿手鮮血淋漓,頭上那兩個肉犄角也被對方削去了。
聽那聲音,二人明顯相距隻在天涯,卻始終合不到一起。那瘦子暗道:“仇家明顯有了籌辦,早在這樹林裡設下埋伏,就等著我倆入伏。看現在這景象,我二人想要滿身而退難比登天。現下也顧不得瘦子了,還是先設法自保纔是。”遂不再做與瘦子彙合籌算,停站原外,策畫脫身之法。
見那瘦子竟如此托大,莽撞突進,剛要出口勸止,忽又想道:“且先由他打頭陣在前麵闖一闖,看這林裡是否有埋伏,若林裡果有埋伏,有他做那擋箭牌,我便安然的多了。”想及此,用心放慢腳步,垂垂與瘦子拉開兩丈擺佈的間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