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主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楚公子就安然闖過我這兩儀微塵陣,實是不成思議。你當曉得,我這兩儀微塵陣還從未有人能闖得過呢。”頓了頓,又道:“我見公子闖陣之時,那柄神劍大展神威,若非公子身懷此等神劍,想需求闖過兩儀微塵陣比登天還難。不知公子可否將那劍與我瞧瞧!”
穀主夫人接劍在手,隻見寶劍寒燦爛目,冷霧凝輝,劍氣逼人,雙眸中精芒明滅,嘴裡嘖嘖獎飾,道:“果然是清霧劍!”隨即又道:“先聽青兒與我說,公子身懷清霧劍,我還不信賴,親眼目睹之下,公然便是那上古神兵清霧劍。此劍既為公子統統,足見公子福緣深厚。此劍來源公子想必都曉得了,極易引發彆人覬覦,公子還是謹慎為是。”說完,將劍重又還給楚天秋。
出了一會兒神,楚天秋暗道:“大不了我去處穀主夫人賠罪,並將另一枚玉丹實還給她就是了。”如此一想,內心也便豁然了。
玉丹花瓣**結了兩枚玉丹實,又是緊緊傍在一起,通體剔透,似要吹彈得破普通。
楚天秋恐怕玉丹實遇見便化,身外那劍光也不敢收,先將兩枚玉丹實併到一隻手掌裡,另一手從懷裡取出一方絹,恰是柳如煙所之絹。楚天秋用那主絹將那兩枚玉丹實層層地包裹起來,然後放在懷裡,這纔將身外那劍光收回。
楚天秋正色道:“長輩鄙人,卻從示生那覬覦之心。”
悄悄地將手裡那枚玉丹實摘下,楚天秋剛出了一口氣,忽見花瓣中留下的另一枚玉丹實竟脫蕊而出,順著花片往下滾落。
楚天秋不敢粗心,恐怕手上稍一用力,捏破了玉丹實。故隻用拇食二指悄悄地捏住此中的一枚玉丹實,又怕帶落另一枚,用勁又輕又柔,內心更是七上八下,屏住呼吸,便連大氣也不敢出。
楚天秋看那美婦人與葉青青有幾分相像,便猜到此人定是葉青青的母親,也就是此穀的仆人了。當下縱身落地,忙不迭迎上幾步,走到美婦麵前,躬身一禮,說道:“長輩楚天秋見過穀主夫人!長輩不知天高地厚,多有衝犯,若非穀主夫人慈悲援手,長輩此時怕已性命不保了!多謝穀主夫人拯救之恩!”
見楚天秋兀自發怔,不敢收,一旁的葉青青笑道:“我母親既已說了,楚公子毋需另有顧慮,一併將那玉丹實收下就是了。”
楚天秋接過清霧劍,隨即晃手收回,嘴裡回道:“夫人所囑,長輩都記下了。”
“公子曾吃過桂府丹榴了?青兒果是風雅!”穀主夫人兀自麵帶笑容,說道:“那桂府丹榴雖也是人間極品,便與玉丹實比擬,卻有六合之彆。我話既已出口,便毫不會收回,楚公子儘可放心收下就是。”
楚天秋聞言一震,這纔回過神來,張目看去,卻見峰下走來三人。當中是人美婦,看年紀不過四十歲高低,一身羽衣霓裳,雍容華貴,風采逼人。葉青青和唐羽,分侍在那美婦人的兩旁。
楚天秋說完,卻不聽對方反響,身子下躬,也不敢直身,內心暗道:“莫不是在生我的氣?”內心忐忑,隨即嘴裡說道:“我此次雖說受葉前輩之托來求取玉丹實,也知葉前輩與穀主夫人是佳耦伉儷,卻冇能先行哀告穀主夫人,而妄闖兩儀微塵陣,動那盜取之念,實是罪該萬死,還請穀主夫人定罪!”一麵說,一麵偷眼向上瞧去,卻見穀主夫人麵色平和,並無活力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