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峰自三年前埋藏了水玉以後,變得分外冷冽,峰頂長年被一層厚厚冰層覆蓋,寒涼徹骨。墨雲華穿戴薄衫,雖有靈元護體,仍感覺絲絲寒涼沁入心脾,有些不適。約莫因太陰乃天下至陰之力之故,煉缺自從太陰之力淬身以後,反倒比墨雲華更能適應水玉帶來的冷冽,墨雲華見他大剌剌的橫躺在雲桃樹的枝椏上睡熟了,身上隻著一件薄弱青衫,並冇有放出護體真元。
作者有話要說:寫文時,我腦中閃過很多場景
一向在想雲華和留雲該在如何的景象下相見比較好
兩人相視一笑,一人抱著一罈美酒豪飲,隻是這等美酒一罈並不過癮,二人接著又喝下一罈,待那甘醇濃烈的酒香覆蓋了全部紫薇峰時,他二人已醺醺然醉臥在雲桃樹上不省人事了。
“又做夢了?”墨雲華皺眉。常說修士無夢,因為心中無塵自不會有所思,有所擾,煉缺會有夢,隻因他常日心機混亂,纔會擾了就寢平靜。這時,卻見煉缺手上帶著的那一串從西域得來的魂珠,此中一顆俄然豔光四射,悉數投進了煉缺的腦中。墨雲華一驚,將手撫上煉缺的額頭,探出神識追隨那道光芒,想要禁止。他的神識尾隨那道光芒進入煉缺識海當中後,不管如何也找尋不到魂珠收回的光了,倒是突生靈感,彷彿觸了煉缺的夢境。
“那是我曲解了。”煉缺忙告饒,“誌淩,這回我出門遊曆,熟諳了一名魔界朋友,他對美酒專營有道,臨彆之時贈我幾壇,本日一敘,你也來嚐嚐。”
第二日天明,魂珠光芒斂儘,煉缺才自睡夢中醒來,翻身便見身上蓋著一件玄色長袍,曉得墨雲華昨夜來過,正欲起家,就見虛空中一名著男裝的女子正衝他揮手,旋即眉眼綻放衝女子笑道,“誌淩,好久不見!”
這座山嶽坐落在止水峰西邊,因為靈脈斷絕的原因,山中幾近冇有靈氣,因為冇有靈氣則不會有人來此打理,倒是成了平常鳥獸的樂土。
想了好久纔有了這個魂珠指導的夢中相見
瀑布裡有一間洞府,雕鑿得非常清雅,小煉缺順著石壁走入內洞,回身進了一間臥房。墨雲華尾隨厥後,進到臥房便見室內擺放著一張椿木雕鑿的大床,床上側身躺著一名白衣男人,這男人一看便知身材頎長,他墨發如瀑,流瀉垂落在背後,姿勢非常誇姣。
小煉缺並冇有發覺到墨雲華的神識,他神采倉猝,兜兜轉轉的爬上一座絕壁,絕壁兩麵吊掛幾十條瀑布,轟鳴陣陣,非常宏偉,小煉缺踮了踮腳,隨即躍下絕壁,衝進水簾當中。墨雲華忍住了抓住小煉缺的打動,四下一望,推知此處應當就是煉缺常念及的靈蛇島,便尾隨小煉缺往瀑布裡走去。
小煉缺還在夢中與留雲玩鬨,墨雲華見事情無礙便悄聲退了出來,再次看向躺在樹上的瑰麗男人時,眼神不免柔嫩下來。此回一覽夢境,墨雲華突覺常日對煉缺確切過分峻厲,本日明知煉缺心機,卻偏生說出那樣的話,雖是為了煉缺好,卻還是傷了心。
朱誌淩躍到一尊巨石之上朝下瞭望,嘖嘖道,“雖無靈氣,倒是個風采俱佳的處所,倒是合適你如許的,你籌算給它取個甚麼名字?”
我又惡興趣上身了
“彆人不錯,生性開闊利落,是個值得交友之人。”
墨雲華幾次揣摩,衡量不定,拿不定主張如何去教誨徒兒,躺在石台上翻來覆去久久未眠,時候恍然流逝,待他反應過來,已是半夜,卻遲遲不見煉缺出去,乾脆披上外套走出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