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鶯兒服了她起來,看了看床上一片的狼籍,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衝娟兒使了個眼色。娟兒固然滿麵通紅,卻還是批示著兩個丫環將床上的床單被褥都拆了下來,拿去漿洗去了。而鶯兒則小聲對裴馨兒說道:“姨奶奶,您看……您是否也沐浴換衣一下?”
“姨奶奶……”鶯兒和娟兒的聲音愈發地不安了。
鶯兒等人早已在門外候著多時了,隻是不敢打攪到主子們的歇息罷了,此時聽到內裡的聲響,倉猝排闥而入,齊聲膜拜道:“給將軍存候,給姨奶奶存候。”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昨晚的細節之處便分毫不差地湧上了裴馨兒的腦海,她的身材俄然一僵,隨即“轟”的一聲,幾近滿身都燒了起來,慚愧得隻想挖個洞把本身埋了算了!
她怎能……怎能那般的不顧廉恥!竟然還會主動去擁戴、共同他那羞人的行動。而他……
是了,他隻不過是在出京履行任務的過程中抽暇過來看看罷了,明兒個天子就要起駕,他天然是要早些趕歸去才行的。
裴馨兒不由又是一愣——他這就走了?
昭煜炵固然冇聽她說些甚麼,但隻看她的神采和行動就曉得她心中的設法,頓時不由笑了——這個小女人哪,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娘了,為何還是這麼的純真?!
他如何對待她又如何呢?他們之間本就冇甚麼豪情可言,將來也極有能夠變成互不相乾的路人,那麼她又何必為了他的態度而自傷自擾?他看得起她也罷,看不起她也罷,她還是她,並不會因為他的觀點而變成彆的一小我,不是麼?
裴馨兒一想,也隻要如許了,便點了點頭。
這是如何回事?
她抬開端來,瞥見鶯兒和娟兒擔憂的眼神,俄然心中一暖,那份肝火也隨即減弱了幾分。及至看到瑞娘牽著靈姐兒的手走過來,更是俄然笑了起來,如東風拂麵,一掃心中的陰霾。
伉儷?她的身材不由僵了一下,隨即又被無邊的羞意淹冇了——伉儷敦倫當然冇錯,可……可那也太……
隻是他這麼來一晚,折騰了她一宿,早上卻不聲不響,連個道彆都冇有就走了,始終是讓她心中感到一些膈應,彷彿有一塊大石頭沉沉壓在內心,悶悶的,另有一絲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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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纔她還怒容滿麵,這兒卻又俄然笑逐顏開,該不會是遭到的刺激太大,神態不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