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音綻出一個溫雅的笑，上前執了水鱗兒手道：“水鱗兒，你那晚昏倒在沉香台上，被我爹爹和大長老、護法大仙帶上摘月樓救治，我和mm非常顧慮，正想著一會兒得了空去摘月樓瞧你，冇成想你已好了，在這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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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心拉著水鱗兒的手，指著廣場歡然叫道：“姐姐，他們在拔取新春年會上要代表統統弟子演出劍術的人！”

龍公子如落葉飄零，在數十個火罐法器中飄飛的模樣；龍公子著一襲白衫，在夕照峰前用一柄劍抄著李家姐弟三人奔馳的模樣；龍公子在宸元殿上手中茶杯著火的模樣……

入秋時節，山葉紅似火，高天碧如海。廣場上熙熙攘攘，儘是北冥劍派的青年弟子，不知如此嘉會，是在做甚麼。

水鱗兒低頭瞧著被握住的手，道：“李大蜜斯客氣了。我昏倒了兩日兩夜，你要來看我，便早來了，何必比及過一會兒得了空？我看大蜜斯和二蜜斯競選正忙，就不打攪了。”緩緩抽脫手，和沈可心聯袂走開。

李幼迦氣道：“我有甚麼受不起？明天投我的師兄弟姐妹可多呢！”

“甚麼？有這等事？”

李幼迦這下神采紅了紅，卻不好接話了。她新入派中一年，若不是仗著掌門人是她大伯，她怎能提名為候選人？現在有聽雪師姐強勢出頭，又有表姐氣力在先，她的競選不過是應應景，給明後年打打根本，落第本是冇有牽掛的。

諸般景象瓜代閃出，龍公子在山壁上俊美帥氣到不成方物。而偌大的影象下，站了一大群的派中女弟子，仰首張望，竊竊驚呼。

這幅畫像，再不是水鱗兒和沈可心的筆墨了，亦不是畫在紙上的平麵畫像，而是虛空中仿若與真人普通無二的影象，一遍遍閃現著龍公子的各種模樣。

“不成能吧？”

右邊三個女弟子候選人，彆離是聽雪、李潮音和李幼迦。三人影象或嗔或笑，或舞劍，或拈花淺笑，做得也實在不錯。小台子前各自有派中師兄弟姐妹連續來投票，三人都站在台上，巧笑嫣然，每得一票，便躬身為禮報答。

沈可心撇撇嘴，不屑道：“瞧瞧龍公子和方師兄、齊師兄，人家多狷介，壓根都不照麵！看看她們三個，在這裡賣笑一樣！”

水鱗兒笑道：“李幼迦，我如有資格，投你一票，你可消受得起麼？”

卻有個不識時務的道：“我傳聞客歲方師兄的題字是假的！是有人代筆！”

她二人背山而立，瞭望廣場，這麼下了山石，拖手拐入，就見山壁上，騰空立了六幅龐大的人像，足足有兩丈高，一張寬。當中一個，便是龍公子。

沈可心大張了嘴巴，瞧了半晌訥訥道：“火鳳姑姑是大長老的神鳥，如何就不講長輩之尊，花癡到給龍公子來拉票呢？”

水鱗兒朝左邊瞧去，彆的兩個男弟子候選人無牽掛，彆離是方垂玉和齊麟，俊朗影象一樣的轉動播放，小台子前卻可羅雀。

水鱗兒晶眸一轉，訝然道：“你說龍公子麼？他還不會北冥劍法……”

小桌角上，立著一隻火紅的鳳凰，羽毛倒豎，精力抖擻，揮動著翅膀喊叫著：“都排好隊！一個一個來！誰也不準擠！列行列隊！凡是支撐我美女弟弟的，待大選結束，都有一份記念品！到時候憑投票指印支付……”語音固然柔媚，卻非常高亢，身姿矗立，行動敏捷，一掃常日懶洋洋的慵懶風格，拉票的氣勢非常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