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嬰幾人常日裡都風俗受人諦視,倒也不在乎這些目光,反而是魏姝和隨行的侍衛們感覺有點不對。
這可真是招來了不得了的人啊!
李元嬰偶然去聽蘇七娘彈了甚麼曲子,等蘇七娘彈完了,竟直接開口問:“賣嗎?”
高陽還是很體貼小火伴的,湊到李元嬰身邊奇特地問:“你如何了?”
這琵琶一看就是好琵琶。
好吧,看來這些女孩兒是白打扮了。
高陽最不喜好“男孩子能夠,女孩子不可”這類話了,她自小冇了母親,在宮中野生野長,性子比男孩兒更玩皮幾分,要不也不會和李元嬰這混世小魔王臭氣相投。
反倒是不收錢或者不歡迎,鬨起來會肇事上身!
房俊見鬼一樣瞪著她。
擺佈的小婢獵奇地看著李元嬰幾人,見蘇二孃去叮嚀女人們做籌辦了,便熱絡地上前給他們帶路,領他們去二樓最好最寬廣的房間。
李元嬰這倒是裝對了,北裡雖都是那市妓會聚之地,卻不會直來直往地做皮肉買賣,尋過來的大多是新科進士或者達官朱紫,都風雅得很,極少有那強取橫奪的肮臟事。
這會兒李元嬰正遊說魏姝她們嚐嚐那茶水。
兕子幾人都未曾喝過,感覺綠汪汪的不太好喝。等見到李元嬰就著茶點用茶,一副好喝得不得了的模樣,兕子幾人才心動地試著喝了起來。
對方是這挽翠樓的老鴇蘇二孃,四十來歲、風味猶存,她希奇地打量著李元嬰,很獵奇這麼幾個一看就是天潢貴胄的小娃娃如何會跑到北裡來。
少女名叫蘇七娘,乃是自小被蘇二孃收養的,約莫十三四歲,卻已學了八年琵琶,樓中數她才名最高,出場也起碼,在北裡當中素有“一麵令媛”之說。
該不會是來找爹的吧?如許的荒唐事也不是冇有,蘇二孃開這挽翠樓這麼多年,還真見地過正室帶著孩子來逮人的!隻是幾個小娃娃一起找過來這類事,她當真冇見過。
第31章
幾人側耳一聽,倒是有人在高喝:“我當你們蘇七娘有多難請,本來隻是瞧不上我房俊!我再給你們一次機遇,頓時去把人帶過來!”
眼下她隻能盼著好好接待完這幾個貴不成言的客人,順順利利地把他們送走,彆鬨出甚麼大動靜來!
蘇二孃曉得七娘脾氣一貫倔強,便是身在這挽翠樓中也從未曾想過攀附哪家權貴,要不憑她這邊幅與才名,要過上繁華日子太輕易了!七娘這是看她難堪,想幫他分憂解難。
高陽見李元嬰緊盯著蘇七娘那邊,忍不住戳了戳他。
他不是要買她,而是要買她的琵琶。
高陽歡暢地同意了。
若當真是那種處所,公主幾人如何能去?可麵前這幾個小朱紫,明顯甚麼都不懂,連最年長的滕王和城陽公主都才十歲!
魏姝內心格登一跳,已明白這處所明顯不知是聽歌看舞的,這約莫便是書中所寫的“風月之地”了!
蘇七娘被問得愣住。
蘇二孃本就一向重視著這邊的環境,聽了這話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高陽的侍衛常日裡最常捱罵的,看到那些倚窗張望的少女後都覺不妙,推了小我上前叨教高陽:“公主,這處所怕是不能去。”
魏姝:“……”
李元嬰聞言嗅了嗅,點頭說:“是挺香。”他對此不感覺有甚麼希奇,不管是大安宮還是太極宮,他都是在香粉堆裡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