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西域有個同一的笈多王朝,厥後遊牧為生的嚈噠人入侵天竺,笈多王朝分崩離析,把天竺分為了東西南北中五天竺,天竺各國各有設法、各有爭端,一向動亂不安,周邊諸多小國也一向在夾縫中求生。
李元嬰回想了一下,彷彿確切是這個理。他一臉當真地點頭附和:“承乾你說得對,是我錯怪皇兄了。”想到內侍不敢說,李承乾必定敢說,李元嬰又問起李二陛下到底在見甚麼人。
剛纔王玄策正與李二陛下詳確地彙報著這些事,趁便說說西域的局勢,講到一半,李二陛下聽人稟報說太子轉道去找李元嬰了,就把太子和李元嬰一道宣出去旁聽。
擺佈服侍李二陛下多年,見李元嬰活潑地跑遠,不由很多嘴了一句:“滕王殿下真是一點都冇變。”
歸去的路上,李元嬰自是又和魏姝感慨了一句李二陛下白髮多了的事。
李元嬰生機暢旺,出了宮也閒不下來,一邊讓魏姝下帖子邀兕子她們明兒來滕王府玩,一邊叫人備點小禮品,他要去隔壁看侄子侄孫去。都住兩隔壁了,當然得友愛來往!
第 212 章
固然早傳聞李二陛下偏疼幺弟,可親眼看到李元嬰這麼冇大冇小冇上冇下地拉著李二陛下的手說話,王玄策還是感覺打擊挺大。
不想李二陛下在訪問朝臣, 冇空見他, 李元嬰哼哼唧唧地坐在側屋裡等著, 吃完一碗茶就坐不住了, 拉著疇前認得的內侍探聽李二陛下在見誰。
李二陛下睨了李元嬰一眼,李元嬰本年十八,雖說比太子還要小很多歲,可也不是小孩了,一開口還是這麼能叨叨,好話歹話全給他一小我說完了。他板著臉怒斥:“讓你來旁聽,冇讓你說個不斷。”
李二陛下見李元嬰這麼殷勤,免不了給李元嬰唸了兩段信,讓李元嬰回想一下他在信裡是甚麼嘴臉。
普通人探聽禁中之事是大忌,不過李元嬰隨性慣了, 冇那麼多顧忌。可惜他敢問, 彆人倒是不敢說的, 賠著笑直說不能泄漏禦前的事。
王玄策雖是文官出身,身量卻挺高大,邊幅也是很不錯的,就是西去天竺曬得有點黑,略微磨去幾分書卷氣。
見是李承乾過來了,李元嬰和他嘀咕:“唉,都說人走茶涼,之前我還不信的,現在看來公然是這個理,你看我才分開長安冇幾年,皇兄都見不著啦。”
李二陛下對兕子最為心疼,給兕子挑的駙馬是虞世南的孫子虞植,虞植雖不是家中宗子,卻聰明出眾有擔負,出身又清貴,是個挺合適的人選。
宮裡雖冇皇後,太妃和貴妃還是有的, 魏姝身為天家王妃,回了長安天然該去見一見。
衡山則許給了長孫詮,長孫詮乃是長孫皇後的堂侄,這樁婚事既是親上加親,也是李二陛下愛重長孫家的表示。
李元嬰在內心預算了一下,感受天下真是太大了!他忍不住和李二陛下感慨:“說不準世上真能有一萬個國度。”
真要給李元嬰教成跑虎帳裡練兵的女將軍,他女兒嫁誰去?!
李承乾道:“本日出使天竺的王玄策恰好返來,父皇應當是在見他。”
李泰自從傳聞李元嬰的府邸被安排在魏王府隔壁,內心就一向感覺李元嬰不會消停。
李元嬰見內侍滿麵難堪,也不能人所難, 擺擺手倚在憑幾上打起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