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嶽言跟著江漓的指引,漸漸摸索到仙宮大門四周。
低頭一看,本身已經站在江漓的身邊。而此時的江漓正滿臉迷惑不解的看著他,她的右手放在一根龐大的石柱上。那石柱足有兩人合抱那麼粗,上麵雕鏤著神獸麒麟。麒麟瞋目圓睜,四蹄踏雲,彷彿隨時都會從柱子上飛下來。
江漓:……
“阿漓。”韓嶽言驚叫,不顧統統的撲了疇昔。
“五師叔,你乾嗎呢?”
江漓昂首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糾結著要不要跟他講。
師叔真的甚麼也冇有看到,江漓沉默了。為甚麼隻要本身才氣看到,莫非本身看到的是幻象嗎?
然後,讓他更驚奇的事情產生了。
江漓俄然想到前幾日在平岐山入口的山穀中,那幾個假裝整天淵門修士混出去的三人,當時他們的臉孔在她的眼中就隻是本來的麵孔,跟彆人眼中所看到的完整不一樣。這究竟是為甚麼?
啊,對了,剛纔他彷彿聽到大師兄和三師兄的聲音。咦?人呢?韓嶽言一轉首,身後雲海濤濤,彆說杜淩霄和葉昊江,就是那到處可見的正在修煉的修士也都不見了。
為甚麼師叔會帶著她來這座不起眼的小樓,前麵明顯有那麼大的一座仙宮,但是師叔卻視而不見,對著這麼一座小樓視若珍寶。
“師叔,我冇有跟你開打趣,你跟我來。”江漓決定帶韓嶽言親眼看一下,這可比她說有效多了。
韓嶽言覺得她又像之前,惡作劇之前都要這麼神奧秘秘一番。因而假裝很驚奇的道:“哦,不一樣,那裡不一樣?”
韓嶽言趕緊四周打量,這一打量,饒是他活了三百多歲,自誇見多識廣,也不由目瞪口呆了。
韓嶽言四顧茫然,誰來奉告他這是甚麼環境,他真的甚麼都看不見好嗎?
仙宮、真正的仙宮,即便隻是第一次見的人,都能明白的感受它的不凡。韓嶽言被麵前的一幕震傻了,眼睛眨都不敢眨,恐怕這統統都是他一時的幻覺。
江漓喊了他好幾次,才讓他回過神來:“啊?啊,你說甚麼?”韓嶽言整小我罕見的反應癡鈍。
等等,石柱?這兒那裡來的石柱?
這邊打坐修煉的人確切比他們剛纔地點的處所多多了。葉昊江也坐在這裡,看他的模樣,現在應當是在守門。
“你看,就是這裡。”江漓道。
“好的,我必然不奉告彆人。”韓嶽言跟平常一樣,當真而又嚴厲的包管。順手在二人四周安插了隔斷旁人神識的陣法,並彎下腰來,附耳聆聽。
他的身邊不是一根石柱,而是四根。這四根矗立入雲的石柱撐起了一座氣勢不凡的大門,門上有幾個大字,可惜他一個也看不懂。大門後是個很大很大的廣場,廣場另一端有三座石橋。石橋的兩邊靈氣如瀑布般瀉下,四周靈氣氤氳滿盈。
“我看到了一座仙宮,仙宮的大門在那邊。”江漓道。
超出石橋,是一道數丈寬的門路,門路中轉上方的樓台,樓台上公然有座美輪美奐的宮宇,靈光閃閃,瑞氣千條,的確閃瞎他的眼睛。
必然要歸去奉告大師兄和三師兄,嗯,還要奉告小四阿誰傢夥,這個世上真的有仙宮。他親目睹過了,看他另有甚麼話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