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施主,我們走吧!”見白崖已經緩過勁來,慧難笑了笑,沿著鐵索橋朝前走去。
雲龍嶺這座山嶽高達兩千多米,因為四周群山林立,水汽不得活動,故而山嶽四周雲海繚繞,風景美不堪收。但山頂隻要一座古亭,崖邊一棵迎客鬆,除此以外彆無他物,那裡有甚麼金剛寺。
白崖見狀一驚,迎客鬆就在絕壁邊上,再往外一步就是千丈深淵,這要掉下去彆說是人,就是神也得摔成肉餡。
白崖倒吸一口寒氣,現在他曉得各國朝堂為甚麼會用那種奇特的態度,對待仙武宗門了。
“大……大師,這……金剛寺到底有多大?”白崖半晌纔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恭敬地問道。
“但是天竺和尚東渡所傳?”白崖想了想宿世看過的一些知識,摸索著問道。
“斷頭俠怒人斷頭,飛昇台焚官飛昇;
“嗯?!大師,你安曉得小子姓白?”白崖一愣,趕緊跟上,此時他終究想起了慧難之前也叫過他一聲白施主,而不是小施主!
“隻是一個小小的迷障法陣,大凡仙武宗門根基都有設置。白施主,還請跟緊貧僧!”在白崖詫異的眼神中,旋即又有一條細弱的手臂平空呈現,朝他招了招手。
白崖站了大半夜的樁,不由胃口大開,飯量是平常的數倍。不過,他不是雲龍寺食堂吃得最多的人,身邊阿誰中年武僧更能吃,數十人共用的木桶飯,被他一人乾掉半桶。
石台上大下小,上方平整如鏡,底部倒是圓錐狀,像一個果凍布丁一樣懸浮高空,在雲海中浮浮沉沉。細心看去,石台的另一頭又是一條鐵索吊橋,連接著另一處石台……
各國軍隊是由淺顯人構成,在陣勢險要的處所更難闡揚戰役力,也隻要刁悍的武者才氣一一清理這些名山大嶽,並終究以此為根底,建立起延承數千年的仙武宗門。
“打油詩?”白崖一下黑臉,他在石羊集殺人放火以後,就有了幾句打油詩,被當初的洗刀郎王鵬一陣戲謔。冇想到現在還冇隔多久,竟然又傳出了一首。
“這就是……仙武宗門?”
“白施主不必驚奇,金剛寺雖是佛門,但並非對外一無所知。秦國多次對漢頂用兵,故而本寺在秦地也有些動靜渠道。”慧難和尚腳下毫不斷頓,頭也不回地說道。
隻見他所站的處所乃是一條龐大的鐵索吊橋,鐵索為欄,青石為板,橫貫當空,腳下便是翻滾不息的茫茫雲海。最為讓人吃驚的是鐵索吊橋的對岸,它竟然連著一塊巨型的懸浮石台。
就算世俗朝廷、天子君王對仙武宗門不爽又能如何樣?
這個天下的米跟白崖宿世所吃過的統統米都有所辨彆,顆粒更大,表麵晶瑩剔透,飽含元氣,一吃下去,腹中就暖洋洋一片。
何況,雲龍嶺在現在的神州,不過僅僅是定軍山北端的一條小山脈,六合大裂變期間纔出世的新山。如果換成華山、武當山、衡山之類,古今馳名的名山大嶽……
“嘿,白施主但是想問狄道城之事,本寺知不曉得?”慧難和尚終究頓步,轉頭擠了擠眼,暴露一個笑容,“貧僧乃是削髮人,施主所為,貧僧冇法置評。不過,倒是能夠給施主傳達一下隴西哀鴻的幾句打油詩……“
“神州曆802年就已經有了梵刹?不是說茅山上清道纔是神州公認的第一個正式仙武宗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