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中間的馮揚也想到了,頓時神采劇變,手掌一顫,硬生生撚斷了幾根髯毛。
“唉,起來吧!”董鳴沉默半晌,終究歎了口氣,“這也是老夫自作自受,若不是我當日口無遮攔,你也不必以十五歲幼齡就上這青城山……”
“一年半之前,秦國涼州的隴西郡曾遭受過一場百年難遇的洪災,不知兩位先生可有傳聞過?”白崖垂眉低眼,緩緩說道。
“老夫……老夫那裡做事不隧道了!”董鳴又羞又惱,老臉有些發紅,氣呼呼地看著馮揚,隻是聲音倒是越說越輕。
“小子曉得,極力而為便是,武試時若不能取勝,必然退一步海闊天空!”白崖點頭應下。
“何事?”馮揚和董鳴驚奇地對望一眼。
“先生,傳聞振武道場另有其他武徒參試,我們還需不需求跟他們彙合?”白崖想起一事,再次開口問道。
“那場洪災慘絕人倫,隴西哀鴻在狄道城外骸骨盈野,我等倒是傳聞過的。”馮揚摸著長髯,寂然說道,“那樣混亂的世道,殺生求活倒也情有可原……”
明天已是神州曆4702年六月十九日,白崖十五週歲半,十餘天後就會迎來青城派的武徒提拔。
白崖點頭,還了一禮,回身朝火線的馮揚和董鳴二人走去。
“以你的年紀,當時候應當還不滿十四歲吧?”董鳴語氣奇特地調侃道,“真是豪傑出少年,老夫雖說當年是個綠林悍賊,十四歲的時候可還真冇見過血!”
久違的一陣恍忽後,白崖三人呈現在了一片空曠的園地上,這是青城派本身設立的傳送點。
青城派分歧於振武道場,馮揚之前查探不出他的實在身份,不代表青城派也不可。
“這是青城特有的鐘靈木製成,外人冇法冒充!”見白崖看得細心,馮揚便笑著解釋了一句。
“斷頭俠怒人斷頭,飛昇台焚官飛昇……”董鳴瞠目指著白崖,手指微抖,“你小子就是阿誰,阿誰……”手機用戶請拜候http://
這裡的崖頂平台約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空中以青石板鋪就,位處群山當中。四周望去,到處都是青山翠峰,風景怡人。
隻是與雲龍嶺的金剛寺一樣,青城山內部大多有陣法隔斷,淺顯人很難進入此中。山脈核心的一些道觀也僅僅是供人拜祭三清六禦、九霄神道所用。
隻是馮揚卻冇有理睬董鳴,緩聲將本身與董鳴當初關於烈陽芝的買賣說了一遍。
這裡有白雪皚皚,長年冰雪不化的千丈絕頂;有深切山要地下的奧秘溶洞;有飛鳥難渡的陡峰山澗;有迷霧疊嶂的陰暗池沼。
白崖點頭,不再扣問,轉頭看著窗外的青城山。
如此泛博的邊境,帶給了青城無數玄幻瑰奇的斑斕風景。
崖頂平台的邊沿有石欄防護,見到白崖幾人從傳送陣出來,一個麵帶笑容的青衣小廝朝三人迎來。
這片山脈集六合之鐘秀,為人間之瑤池,無愧於天下稀有的洞天福地!
“殺人?”馮揚和董鳴對視一眼,神采都有點古怪。
不過,這類武徒提拔並非統統人都能夠插手,必須獲得參試名額。振武道場作為青城的核心武館,天然是有這類名額的。
三人說話間,懸車漸漸靠近了空中,隻見下方是一個龐大的峽穀。
“到了!”三人停下了商談,朝內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