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噬妖池底部正自半死不活地躺著七年前魔教自齊雲山上收伏而來的上古凶獸窮奇,看來其滿身妖力已然被封神塔吸噬而空,封神塔射出的暗玄色光芒也不再覆蓋著它,若不是仗著它上古凶獸的刁悍身軀,隻怕早已斷氣身亡了。
過了好久,魔尊抬手指著麵前的萬裡國土,道:“如此大好國土,自古以來倒是被所謂的正道各派所占有,的確是暴殄天物。待他日我聖教不世法陣功成美滿,揮師東下,一舉毀滅正道各派,特彆是所謂正道魁首的齊雲門,一統天下,當時便可重塑神州,初創另一天下矣。”
魔尊重新轉過甚去,望著神州萬裡江山,道:“自從雪域一數役以後,鬼穀派幾近毀滅,隻剩少量老弱殘兵,毒宗雖隻大傷元氣,倒是不敷為懼,此二派本尊向來不放在眼中。至於正道各派則是元氣大傷,唯有那齊雲門仍讓本尊有些顧忌,不過直至目前為止,號稱天下第一劍的齊天聖劍仍未出世,如果齊天聖劍果然在楚逸飛那小子身上,隻消殺了他,奪過齊天聖劍,那麼不但齊雲門,便是全部正道都將不敷為懼,他日我聖教揮師東下必然勢如破竹。”
魔尊雙眼微眯,極目遠眺,臉上神情淡然,也不知他在想些甚麼。黑龍一樣溫馨地瞭望著神州大地。
兩人進入密室,魔尊開啟了位於石床之下的密道,進入密道,沿著彎曲折曲,傾斜而下,直通山腹深處的密道走了約莫一刻鐘,便來到關押著渾沌窮奇的噬妖池上方。
黑龍這才鬆了口氣。
作為過來者,氣味奄奄的窮奇早已認命了,龐大的眼睛已然渾濁而無亮光,有氣有力地看著兀自掙紮不甘就此認命的渾沌,彷彿在勸說:“彆掙紮了,冇用的。”
神州西垂,西方大漠邊沿,斷沙山鬼愁峰頂。
兩人腳下的鬼愁峰,一邊是富強的植被,綠樹成蔭,另一邊則無邊的沙海,暴風吼怒當中,風沙茫茫如霧,遮天蔽日,不過到了山頂處,沙子已然比半山腰上的沙子淡薄了很多了,大漠中的暴風也冇法漫天風水吹越斷沙山,這才構成了斷沙山一邊草木富強,一邊荒涼連綴的奇景。
在窮奇身邊的則是日前從雪域收伏而回的渾沌,它固然被封神塔射出的暗玄色光芒所覆蓋,一身可怖的修為和刁悍妖力冇法發揮,但畢竟剛被收伏不久,非論妖力還是精力都相稱暢旺,現在正在冒死掙紮,不斷地收回宏亮刺耳的暴怒聲,在噬妖池底部橫衝直撞,彷彿整夜鬼愁峰都為之搖擺不已,不過這個噬妖池倒是被魔尊佈下了禁製,激烈的震驚竟是難以傳到內裡,也恰是以魔教地點的山洞纔沒有被這龐然大物般的上古凶獸渾沌所粉碎。
魔尊揹負雙手,長髮隨風飛揚,白衣獵獵作響,姿勢飄然,乍一看那是仙風道骨,但一細看,便可瞥見他通俗的雙眸當中模糊有雄渾凶煞之氣,氣勢逼人,傲視天下,令人不敢直視,就連黑龍也不敢與他並肩而立,乃是退後一步,氣勢自雄卻模糊流露著些許恭敬地站著。
不一會兒,魔尊黑龍便飛到了山洞深處,教主魔尊起居的密室以外,此處已然見不到一個魔教弟子,魔教當中,向來不答應淺顯弟子無事前來此處的。密室石門之上雕鏤著幾隻栩栩如生惡相畢露的凶獸,魔尊抬手向此中一隻凶獸眼中射入一道黑氣,濃厚的石門頓時收回一陣沉悶的聲響,緩緩向後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