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木倉猝道:“恰是。”
眼看火線的胡靈木唯唯諾諾,下方的一眾妖族各個彷彿是埋頭苦思,不肯與他對眼,常青長心中不喜,曉得他們都隻是害怕他的師尊,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他固然已是度過了第一重小天劫,但下方哪一個不是度過了一重小天劫,更有甚者,有些還度過了第二重小天劫。若真是冇有他的師尊,他明天怎能坐在這個位置,對著下方眾妖施威。
“本來是泥鰍兄台端光臨,如何地,曉得本身要死了,竟然連陪葬的侍妾都帶來了,還迫不及待的尋歡作樂。也罷,貧道就讓你痛痛快快一番,甚麼時候你累了,貧道再取你性命。”常青長手裡抓緊了玉球,隨時籌辦祭出。
微微嗅了嗅留在衣物上殘留的香味,他舔了舔舌頭,鎮靜的笑了,不由得心中有些癢癢,邁開大步,就走向了山穀,緊緊追去。
“如何能夠?這廝已經度過了第二重小天劫。”常青長心中驚懼,部下卻不放鬆,另一隻手向上一番,一條軟軟的皮鞭就抽了上去,恰好擊在長刀的關頭之處,斷絕端木王子與長刀的聯絡。
他齜牙一笑,正要不顧以是,一手攬住胡蘊兒垂憐一番,卻抓了一個空,隻聞聲一聲清澈的歡笑,胡蘊兒已經工緻的回身,向著山穀小步跑去,那扭動的身影,看的常青長神馳不已。
“道兄,此次還來了風石國端木王子。”胡靈木邊走邊說。
“這常青長,不愧是綠道人的門徒,固然不堪,卻也不是太差。”苟離心中輕歎。
聽兩個妖族恭維,季飛暗自好笑。
苟離不敢信賴的瞪直了眼睛,在他看來,常青長和端木王子的師尊爭鬥,一向是伯仲之間,而他們兩人也是半斤八兩,這個常青長,如何來的膽量,要這般欺侮端木王子,叫他們難做。
“道長快來,大師都在等你呢。”
幾人遠去,季飛大是迷惑,這裡地處雷州,毗鄰明台聖地,他們那裡來的膽量,都跑到了這裡,莫不是要暗害甚麼,打倒明台聖地?他搖點頭,拋棄了這個奇特的動機,先不申明台聖地有多少短長的高人,單憑他們聖地的珍寶玄明台,就夠他們喝一壺了。這些妖族,斷不會如此的胡塗,必然是有甚麼彆的目標。
胡靈木和苟離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可惜和高興,搖了點頭,緊緊跟在常青長的背後。
“若不是看在你師父的份上,明天就憑你這句話,老子就要把你挫骨揚灰。哦,不,要把你熬湯喝,你的元神也要給老子煉丹用。啊呸,甚麼東西。”苟離坐在常青長右首位置,微微閉著眼,藏在桌下的拳頭,緊緊的握了幾次,但都鬆開了。
想到此處,他緊緊握了藏在懷中的玉球,這是他分開時,他的師尊所賜,內裡封印了一絲他師尊的印記,叫他不便利之時,能夠用來震懾全場。他的師尊綠道人,已經是窺道多年,現在不曉得度過了幾嚴峻天劫,他的一絲印記,也絕對不是麵前的這些妖怪能夠對抗的。他的心中一片舒坦,有了這個師尊壓軸,涓滴冇有後顧之憂了。
“如何,不敢嗎?有我常青長在,你們還不敢嗎?”常青長眼睛微眯,倒是麵帶淺笑,隻要在眼底才氣看到絲絲傷害的氣味,他手中俄然光芒一閃,不利而又不幸的青雁門門主俄然就身材不受節製,輕飄飄的撞在了常青長的手心當中,隻留下一點灰燼隨風而逝。